她特意嘱咐了岑曳不要下车,也不要给她开车门。
雪莲果被放在了后备箱,她自己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的座位。
她特意挑了家海鲜餐厅,味道不算太大,岑曳也能接受。
两个人在餐厅坐下的时候,姜又柠先点了单,岑曳过目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就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我能喝点酒吗?”姜又柠问她。
岑曳皱了皱眉,“晚上还要吃药,不要喝了。”
她就知道是这个答案,姜又柠用纸巾将干干净净的桌面又仔细擦了几遍,乖巧坐着等了。
“你现在有喝酒的习惯了?”岑曳盯着她看,“最近都连着喝几次了。”
“就喝一点点啊,我跟诗文每次聚餐的时候都喝的,微醺的感觉最棒了。”
闻言,岑曳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以后还是少喝。”
“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每次我喝酒你都会陪着我的。”
“现在跟以前一样吗?”岑曳追问她,“一样的话,我就陪你喝。”
姜又柠不说话了,立即换了个话题。
“马上放国庆假了,假期之后就是月度彙报,到时候是不是要裁人了?”
岑曳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那也裁太多了吧……”
岑曳空降也就一个多月,本来姜又柠周围的工位坐得满满的,上次直接空了一小片。
“国内自主研发的项目交给另一个部门推进了,我们之后会主要负责国内外的对接项目。”岑曳平静开口,“人还是太多了,总部那边不需要这么多吃干饭的。”
周六半夜在公司开会的时候,庄玟讲了一句话让在场十几个人都沉默了——
“你们部门裏那点儿工作交到我手头这几个人裏面都嫌少。”
“我们哪儿能跟总部的疯子比?”姜又柠脱口而出,立即改口,“总部的……总部疯狂赚钱的子……子……”
她哭丧了下脸,编不出来了。
“疯子比毒瘤好听点儿,对吗?”
姜又柠干笑了下,海鲜大餐及时送上来,缓解了她的尴尬。
她双手分别拿着刀叉,向面前的领导保证了自己努力工作的决心,“我会争做部门毒瘤的!”
“嗯,毒瘤都有个好身体。”岑曳跟着她开玩笑,将蟹黄放在姜又柠碗裏,“多吃一点,养养身体。”
这次姜又柠生怕岑曳提前把钱付了,没吃几口就去收银臺买了单。
岑曳的视线一路跟随着她,自然能够明白她去做了什么。
“还人情!”姜又柠乐呵呵地解释,拆了个新的一次性手套往手上戴。
“还哪个?”
“还……”姜又柠想了想,“先还最近的,你陪我在医院输液的人情。”
“那最远的要什么时候还?”
“最远的……”姜又柠舔了下唇,“慢慢来嘛,人活一辈子,账总能还完的!”
“所以你要还一辈子?也可以。”
“不是!”姜又柠义正言辞地反驳,“你又乱发散我的话!”
“还一辈子的前提是,你得跟我待在一起一辈子。”还没等姜又柠的话开口,女人便提前预判了,“不想跟我一辈子在一起?这种事情你在脑子裏反抗一下就好了。”
她不管姜又柠怎么想,反正她把态度摆在这裏了,“我现在不认情,只认账。”
“姜又柠,你别想着赖账。”
不管姜又柠怎么狡辩,她总能有一万种办法把她留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