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岑曳的怀裏溃不成军,迟到的烟花被喇叭声彻底往前推了把。
“我们柠柠,被吓到的样子也很可爱呢。”女人依旧轻轻地笑,姜又柠眼眶红润,在她颈窝裏大口喘气。
许久回神之后,她便张开嘴巴去咬女人的肩膀。
岑曳要她坐正,手指压住她的牙齿,“小猫长尖牙了?”
姜又柠又去咬她的指节,狠狠地留下了几圈牙印。
“要不要我帮这只小猫磨一磨牙齿?”
语气含了些许威胁,姜又柠吐出她的手,扒着座椅往副驾驶的方向挪。
岑曳忍着笑顺着她的意愿将她放在了副驾驶上,要她用毯子紧紧裹住身体。
姜又柠将拉链拉上,脑子懵懵的,耳边响起了些许耳鸣声。
岑曳启动了车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瞧瞧,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一大片。”
“……活该。”姜又柠低声吐槽一句,缩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又被事后的困意击倒了。
车子开得很慢很稳,岑曳嘴角始终带着没有散下去的弧度,还播放了抒情曲,好让姜又柠睡得更加香甜。
到了家,岑曳完全不介意会被别人看见,抱着姜又柠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姜又柠犯懒,也没闹着要下来,先是睁开一只眼睛看周围有没有人,后来干脆用毯子蒙住自己的脸继续睡觉了。
管它呢,反正别人看不到她的脸,丢的是岑曳的人。
就像小时候那样,姜又柠自己偷跑出去玩,回来在沙发上累得倒头就睡。
岑曳耐着性子帮她洗澡,又将客厅的泥土和灰尘全都清理掉。
在姜又柠弄脏的地方她从来不会让姜鸿英去收拾,姜又柠担心姜鸿英发现之后生她的气,而岑曳会心甘情愿顺着她的意。
这是她们从前心照不宣的默契,也让姜又柠养成了懒洋洋的习惯。
很早很早的时候她就该预料到的,明明自己看着脏兮兮的地方就会焦虑得不行,但只要是姜又柠造成的,她就会二话不说去处理干净,想着这样她跟姜又柠所处的环境都会舒服一些。
岑曳往浴缸裏放了温度合适的水,给姜又柠脱了衣服放进去,又帮她洗了洗头之后才脱光了在花洒下面冲洗。
姜又柠还不愿意睁开眼睛,温水让她的疲倦更明显了。
女人始终注意着她的状况,将沐浴露往肌肤上揉搓。
她将花洒调整了方向,好让水不会溅到浴缸那边去。
没过多久姜又柠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面前出现的是一丝不挂的,身材姣好的女人。
她想要开口说话,莫名被口水呛到,连着咳嗽了好几下。
岑曳关掉花洒,“帮你快些洗完好不好?”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姜又柠对于自己的身体感知也是很敏锐的,只是这样看着岑曳她就忍不住沁水了……
“怎么了?”岑曳明知故问,将她从浴缸裏面捞了出来。
肌肤上都沾满了水,滑滑的,姜又柠只能紧紧搂住她不敢随意动弹。
姜又柠避开视线,脸颊却蹭到女人的柔软,她咬唇,却下意识多蹭了几下。
屁股又被拍了好几下,她老老实实待在女人的怀裏不动了。
“冲一冲身体,就抱你出去。”岑曳重新打开花洒。
“我是小孩子吗?”
只有小孩子才会笨笨的,需要被这样无微不至地对待嘛。
清醒的状况下,太久没有被女人这样悉心照顾过了,姜又柠不太习惯。
“在我这裏,你可以是。”岑曳平静道,吩咐她动一动腿,张开双臂帮她冲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掌心要比水的温度还高,没几分钟姜又柠就受不了地开口,“我要回卧室了!你快一些!”
岑曳将花洒放回去,“帮你吹头发吗?”
“我自己吹。”姜又柠穿着拖鞋‘哒哒哒’快步离开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