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曳压住她的身体,捏住她的下巴要她受下自己又一次的深吻。
她抬脚胡乱蹬了几下,双手在女人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印。
岑曳蹙了蹙眉,抓过她的手放在眼前,“爪子还挺狠的,我看看。”
她的指腹在她指甲上磨了磨,威胁意味格外明显。
“岑曳!我跟别人交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姜又柠大口喘着气,一点儿都不服气,“你别想管我!”
“牙齿也挺尖的。”女人悠悠道,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内,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她下齿上来回地磨,“还有力气折腾是吧?”
看姜又柠愤愤的表情,岑曳又觉得可爱,依旧压着她不准她乱动,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哪怕分别得再久,感情再不如当初浓郁,她依旧觉得她最可爱。
姜又柠咬她的唇,尝到血腥味儿都不肯松口。
可无论她怎么报复,岑曳都有办法让她松开。
姜又柠的嘴不松口,另外的地儿也就别想松口。
手指动作,又急又凶,姜又柠舔了下嘴唇,口水立即晕染了血腥味道,迫使她忍不住地吞咽。
她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看清了女人的脸庞。
女人那双眸孔沉沉地直视她,平日裏那点儿温柔悉数褪去,唇角往下压,气场冷冽。
姜又柠按住女人的胳膊,指甲掐进她的肌肤,眸光都变得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
她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话。
大脑哗哗的,一片空白。
女人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还要闹吗?”
“……我闹什么了?”姜又柠情绪彻底收不住了,她哭出声来,脑子晕晕沉沉的。
“还跟我犟?”女人的声音染上了更多冷意,手掌开始有意无意地威胁。
“可我又没错!”
小猫叫的尾音依旧抵抗着女人的话。
姜又柠依旧不从,顶嘴的后果就是女人的手指被泡得发皱发白,最后还要在她舌头上蹭掉水渍。
被抱着出房间的时候,姜又柠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
身体泡在满是温水的浴缸裏,疲惫感很快就涌了上来,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她感受着岑曳给她冲洗身体,抹上沐浴露,最后瘫在椅子上,岑曳又给她擦干身上的水珠。
主卧的床很大,还有着熟悉的皂香,依旧是她那款试用装的青柠味儿。
“又偷用我的手工皂……”姜又柠抓紧床单,还是很不服气,哪怕迷迷糊糊地整个人都被困意席卷也还是要反驳她。
岑曳对着镜子看背后的几道抓痕,随口解释,“老板送错了,送了好几块青柠味儿的手工皂,不过偶尔尝试一下新的也不错。”
“我也要尝试新的!”
女人透过镜子扫她,姜又柠察觉到这个凶凶的眼神,眯着眼睛看了下又转头对着墙面,“尝试一下新的手工皂。”
她趴在床上,心酸得很,“你这个人,真的很凶……”
岑曳今晚并不打算收拾脏掉的床单,要不是觉得脏,她宁愿永远不收拾。
姜又柠不是要跟未来的女朋友从一张床滚到另一张床吗?
她现在就可以满足她的愿望。
不止满足一次。
“不是你哈气的时候了?”岑曳半躺在床上,表情一副餍足的样子。
哈气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