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现在连这种成语的深层意思都清楚了。
“你真的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一定要跟喜欢的人才可以做的吗?”
庄玟面无表情,语气平静,“无所谓,你想的话就可以,不乐意就算了,过段时间能心甘情愿跟我回去领证就好。”
她多花些心思就好了,顺着江诗文的意愿,好好地把证领了,成功把庄氏并入总部,这样她的目的才能够达成。
“烦死你了!”江诗文将抱枕扔到她身上,光着脚跳下沙发搂过女人的腰,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她的唇。
庄玟很擅长观察人心,在这种时候也能瞬间捕捉到江诗文身体上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不是……你慢一点……”
庄玟皱着眉头,“但快点儿你好像会更舒服,这个时候还要跟我打岔?”
江诗文要气死了,被她手口并用、接连不断的动作搞到发疯。
这个女人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晚上几点结束的她也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中午的时候接了一通来自姜又柠的电话。
……
江诗文拿过镜子立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将丝巾勾下来一点,“刚开荤的女人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你说你自己吗?”姜又柠吃着岑曳送过来的果切,心情惬意。
“当然不是!”
“我看庄总监脖子上也挺明显的,她真不打算挡挡?”
“给她拿丝巾了,她不要,她说这有什么?”
“你们的关系好像部门裏的人也都差不多知道了吧?”姜又柠说,“她要是不遮挡的话,那不是全部门都知道你们……”
“糟了!我都忘了!”江诗文从抽屉裏找出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一条丝巾,气冲冲就朝着庄玟的办公室去了。
没几分钟她就又回来了。
“去晚了,她已经跟岑曳姐出门跟合作方见面去了。”
姜又柠双手敲着键盘,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柠柠。”江诗文趁着没人注意这边,将丝巾取下来重新戴了上去,“我跟我妈妈说过了,之后我回去领了证之后,我还可以回来国内生活的,不过应该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天天坐在工位上跟你见面了。”
“没事的,你先以你自己为主嘛。”
“哎呀我知道现在你跟岑曳姐要复合了,已经不需要我这个小伙伴陪你咯!”
“你又在瞎说了……”姜又柠嗔怪地看她一眼,“回头我们找个机会聚餐吧,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走。”
“当然好呀!不过前几天跟着庄玟一起开总部会议的时候,岑阿姨还跟我聊天了,就是岑曳姐的妈妈。”
姜又柠的心脏倏地抽痛了下,双手僵硬,“说,说什么了?”
“就是问问岑曳姐的情况,她们母女现在好像有矛盾,不怎么说话的。”江诗文满脑子疑惑,“小时候在国外也见过几次岑曳姐的,那个时候她们母女关系很好的呀!难道是现在成年了,所以母女关系就生疏了?但我跟我妈妈也还是很好呀!你跟你妈妈也很好呀!”
江诗文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可姜又柠完全没注意力听。
她现在很恐慌听到岑千兰这个名字,尤其是别人聊起她时,不是总部高层这个身份,而是岑曳的母亲。
总会让她觉得,她跟岑曳的关系似乎又一次陷入了泡沫般的幻想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破裂。
“她,还有说别的吗……?”
“没问了,她还问了问我,问我有没有在国内交到好朋友。”
这家伙怎么说话说半截,姜又柠的心一上一下的,快要从嗓子眼裏吐出来了。
“我就说了你呀柠柠。”江诗文说,“她说她记得你,说是之前家裏家政的女儿,夸你可爱呢。”
姜又柠的嗓子突然一阵反胃,涌出些许苦涩的感觉,她鼻子发酸,满肚子的委屈倏地汹涌袭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江诗文大惊,立即给她用纸巾擦着眼泪,“之前你在岑家的时候受委屈了?是不是岑阿姨太凶了?她看着是不太好相处,小孩子确实挺容易怕她的,我小时候也是!”
姜又柠摇摇头,张了张唇无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