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私人汤泉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怕裏面正在发生特殊情况,姜又柠给江诗文发了条消息,等了几分钟之后跟岑曳就一起回家了。
开了门,玄关处,姜又柠左脚踩右脚脱掉鞋子,立刻就被女人抱住拥吻。
她裏面套了件套头的薄毛衣,岑曳嫌麻烦,抬手就脱掉了。
但没能彻底解脱束缚,毛衣挂在了脖子上,蒙住了姜又柠的眼睛。
什么都看不见了。
岑曳在加速蔓延她的感觉。
女人落下的每一个吻和齿痕,都充满了令人颤栗的火苗。
姜又柠一双手朝前胡乱地抓着,触碰到手软下狠手捏了下,反手就被女人锁在背后禁锢住无法乱动了。
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像是在主动送上去。
吻肆无忌惮地到处落下,点燃了每一寸肌肤的绯红。
倏地,她的双手松开了一分钟,裤子就被女人拿在手裏,将她的手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这该死的被治好的强迫症!
之前这个毛病虽然给她带来了延迟满足,但也给了她很多次缓口气的机会。
现在倒是根本没有任何逃脱掉的契机了。
姜又柠反抗的呜咽声都被埋在了毛衣裏,岑曳拽下来对着她的脸,笑眯眯的,“今晚不是说会听我的话?”
姜又柠瞪她一眼,刚准备说话嘴巴就被女人啄了下。
亲吻如同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她再次试图说话,又被女人啄了下。
第三次、第四次……
姜又柠终于被磨得没了脾气。
岑曳把她抱在了沙发上,撑在她双腿中间。
上半身被她压着动弹不得,双手也被裤腿捆得死死的,她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处置。
岑曳的手指探了下便收了回来,指腹轻轻碰了下她的下唇,“老实了?”
姜又柠抿唇,别过头不说话。
女人将她的脑袋摆正,“乖一点。”
姜又柠咬唇不语,脸颊烫到爆炸,“你能先把我的毛衣脱下来吗?这样好像围脖买大了……”
“初冬给小猫买围脖不是很正常吗?”
姜又柠气得用脚踹她。
“腿也不老实?”
仅仅被威胁了一句,她就不敢再乱动了,只能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女人。
手指再次沾了下,指腹在她的舌尖上反复涂抹。
姜又柠呜咽出声来,明明什么过分的都没做,她就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岑曳跟她舌尖勾缠,交换了津液,随后便倾身吻她。
姜又柠的唇齿内还残留着香甜的气味,同时感受着女人的吻。
分不清是树影的摇曳,还是桌上杯子中的水晃个不停,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真实又失控,温度过于高了,还像泡在温泉馆,她还在坐在湿漉漉的岸边,肌肤上满是细密的汗。
可一切的一切都让姜又柠沉迷,过分喜欢。
她贪恋岑曳细密的亲吻和吮吸,沉醉于女人的怀抱,真想永远都这样美好地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