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她不在她身边,又在做一些皮痒痒的行为。
岑曳抿唇,宴会的人渐渐少了,满身的疲惫涌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离开大厅,先一步坐上了司机的车子回了家。
时差差不多十二个小时,这会儿过了零点,姜又柠也不给她午饭的照片,怕是又躺在沙发上看综艺看到睡着。
国内的下午和傍晚还有晚上,姜又柠都是敷衍地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岑曳不悦地深呼吸,连工作都没什么心情。
这几天她还要到总部做个工作总结,彙报一下近期国内的工作成果。
实在太忙,又因为时差的关系,两个人也没聊上几句。
周中的时候,上下班打卡的消息依旧被app小管家按时发布。
冬天到了,天气转冷,部门内最近生病的人不少,请假的人也比之前多。
看到姜又柠的名字,岑曳的心裏又染了担忧。
她找了个午饭的点给对面打了电话过去,那边语气低沉,说自己感冒又复发了,好像是上次没好彻底。
脑袋晕沉沉的,她一点儿上班的力气都没有。
岑曳恨不得立马飞回去照顾她。
但姜又柠可怜兮兮地恳求她,要她先忙自己的事情。
“别强撑着。”岑曳安抚她。
——“没有啊。”电话那边传来了翻抽屉的声音,“我吃点药就好了,应该是这几天出门穿得不够厚,又着凉了。”
“我买的药在客厅电视机下面的抽屉裏,卧室的就别吃了,快过期了。”
——“哦好。”姜又柠说着,“我想着多请几天假的。”
“请,病好了再上班。”
姜又柠体质本来就不好,她真想让她辞职待在家裏好好养身体,她赚的钱足够姜又柠躺在家裏什么都不做了。
够她吃够她喝,够她买所有想要的奢侈品。
——“那我吃完药就早点睡觉了,你也别太累着了。”姜又柠挂了电话。
手机黑了屏,岑曳握紧了手机,躺在床上依旧没有睡意。
最近几天她睡得都不好,梦裏姜又柠哭着要她回来,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更显得可怜了。
她还梦到她们分手的那段时间,姜又柠独自在寝室的床上躺着掉眼泪,小声地恳求她不要讨厌她。
白日裏越是想念,晚上做的梦就越伤心。
岑曳嘆了口气,不愿意闭上眼睛陷入梦乡裏。
尽管梦是假的,但她也不愿意看到姜又柠伤心-
挂了电话的姜又柠立刻松开了捏住自己鼻子的手指。
她装感冒应该装得挺像的吧?鼻音她自己听起来就挺重的。
这几天江诗文跟她分享了很多关于婚礼的事情,尽管口口声声是在吐槽,但她能够看出好朋友情绪裏的欢喜。
婚礼布置得很漂亮,定制了半年的婚纱也非常美丽。
姜又柠看得心裏酸酸涩涩的,真想一下子见到岑曳。
她在抽屉裏翻找着自己的签证,岑曳还以为她在找感冒药吃。
这签证是之前江诗文陪着她办的,说万一日后她们两个有机会一起去国外旅游呢?
但办下来之后,两个人都在忙着工作,周末也没精力跑太远,于是再也没人提起这件事情了。
婚礼要整整办上三天时间,还包了栋高檔酒店方便邀请的宾客住宿,直接导致附近的几家酒店也价格暴涨。
姜又柠看得肉疼,她的存款真不够住两三天的,而且这都十二月了,临近元旦,来回的机票也很贵。
想给岑曳一个惊喜怎么就这么费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