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充好电,别再关机了。”临出门之前,岑曳嘱咐她。
“充电宝自带的线坏了,我今天往包裏装个充电器。”姜又柠把她送出门,“你早点回来。”
“我很快,今天跟国内对接的负责人正好有空,我跟她聊两句,不用严格按照上下班时间。”岑曳说,“我让人送来了几套衣服,都是你的尺码,记得穿厚点。”
姜又柠点点头,看着她出了门,又跑到阳臺那边喊她。
两个人一上一下地挥挥手,姜又柠美滋滋的,眉眼裏满是甜蜜。
这栋别墅欧式风格很浓郁,她听岑曳讲,这是岑千兰在国外买下的第一套房子。
一共有三层,岑千兰本来以为岑曳毕业之后会直接来到国外,所以尽量买面积大环境也好的房子。
但岑曳没如她的愿,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舒服,太空了,所以在距离总部很近的区域买了套联排小别墅。
那个小区在商业中心,周围很多企业高层在住,她不少老朋友也都住在附近,来来往往也方便。
姜又柠参观完第一层,书房厨房卧室之类的该有的都有了,但上了二楼之后,就是一些娱乐房了。
不过设施不多,不少角落裏都囤积了些物品。
像是商业往来会送的礼物,看包装就格外精致,但连外层的丝带都没拆开,直直地摆在那裏没有人理会。
不过有的也有明显打开的痕迹,姜又柠询问了岑曳的意见之后,随手打开了一个细长的礼物盒,裏面是一支钢笔。
人看到精致的东西总会想着搜索价格,姜又柠也不例外,她蹲下来慢悠悠打开手机,发现这支钢笔六位数,吓得又小心翼翼装了回去。
她在网上看到了,送老板两千的项链老板不稀罕,送老板两千的钢笔老板绝对会注意到你。
“六位数的钢笔都被随手扔在这儿吗?”姜又柠吐槽一句,也不敢再碰这些东西了。
二楼的房间都很空,她自己这么走两圈,还挺害怕的。
她推开最角落的房间,发现这裏的墙上全是荣誉证书,巨大的置物架上也是奖杯。
这都是属于岑曳的,从小时候就开始记录的,甚至连幼儿园都没放过。
像偷窥到了岑曳的秘密一样,姜又柠窃喜地拍下来,顺便发给了岑曳炫耀。
那边没有回复,姜又柠只当她是在忙。
她住到岑家一直到跟岑曳分手,她都没有仔细了解过岑曳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她的童年完全被岑曳参与,可岑曳的童年呢?
看见这么多的奖杯,她就知道岑曳一定过得很辛苦。
岑千兰是很严厉的,姜又柠听到过很多次她跟岑曳争吵。
无非就是关于学业的、日后工作的。
她们的争吵并不歇斯底裏,而是有来有回地辩解。
小小的姜又柠还没有足够的阅历能在她们争辩的事情上分清黑白,无论是谁在说话,她都觉得好有道理,但最后她还是偷偷在心裏站到了岑曳的那一边。
这完全是私人感情参与到了她的立场中。
从楼梯上了三楼之后,姜又柠便扶着扶手喘着气。
她真是没有住大别墅的命,上个楼就喘得不行,还是国内的小区房适合她这种穷人,就是噪音有点吵。
三楼更是空荡荡的,什么布置都没有,她嘆了口气又下来了。
这栋房子后面还有一处花园,但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冷还是没人照顾,那裏堆满了杂草。
临近中午的时候,江诗文派来的司机到了,姜又柠便坐上车去了江诗文的家裏。
江诗文祖上几代都比较富裕,家裏也有专门的佣人照顾日常,车子刚开进大门,迎面而来的便是绿油油的人造景色。
雪下得很大,还有工人在忙着雕刻冰雕。
姜又柠这辈子都没想过,成堆的绿植能跟冰雕待在一起。
在国内工作的那一年多,真是苦了江诗文了。
有钱人都喜欢上演‘我不需要钱,我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和自由’这种戏码吗?
江诗文就在客厅的餐桌上坐着,长长的欧式餐桌上摆满了很多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