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裏的公司也……”
——“小妹不深造了,还有半年毕业,婚礼前就已经去公司实习了。”庄玟没由来地笑了下,“比我刚工作的时候,有能耐多了。”
“那你现在什么打算?在总部继续工作?”
——“什么都没留给我,我在总部做什么?”庄玟烦躁得很,“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姜又柠本来在看电视,但岑曳刚开始打电话的时候就竖起了耳朵认真听。
这会儿听女人语气不太对,小跑着过去,装作给她按摩好听得更仔细。
——“反正是给家裏人,我没什么好说的。”庄玟的情绪罕见地低迷,“你先忙你的,手上现在有很多项目吧?”
“你乐意的话,可以回来继续做对接工作,我可以帮你向总部申请。”
——“不乐意,挂了。”
姜又柠坐在她对面,也跟着忧心忡忡,“发生什么事情了?”
岑曳嘆口气,“股权分配结果下来了,没给庄玟留,全在她妈妈一个人身上。”
“什么意思啊?那她现在要回家裏的公司吗?”
“家裏的公司留给她妹妹了,法人都变了。”
姜又柠紧急消化着这些信息,“所以现在是庄玟努力为自家公司奋斗了这么久,最后都是在给别人忙活,自己什么都没能捞到?”
岑曳沉默了几秒钟,点了点头。
姜又柠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她那么热爱工作的人,现在肯定很伤心吧?”
怪不得江诗文能抽出时间度蜜月了,原来庄玟手上什么工作都没了。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岑曳反问她,“这是别人的家事,不是我们该管的。”
姜又柠惊讶地张大嘴巴,随后又闭上了。
确实,她们只能当一个旁观者,感情掺和一下是小事,涉及到利益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趟浑水。
江诗文又发来消息,要她帮人找家政把家裏打扫一下,冰箱裏还放着蔬菜,快一个月了应该都不能吃了。
“诗文回来还在原来那套房子住呢。”姜又柠说,“庄玟跟她应该也一起。”
“嗯。”岑曳说,“等她回来你照常跟她聚,但刚刚的事情你只当不知道。”
“我都明白的!”姜又柠起身去了厨房,“我去洗一碗圣女果吃!”
她很快坐下,将一颗圣女果塞进了女人的嘴裏。
岑曳张唇,舌尖有意无意刮过了她的指尖,姜又柠瑟缩了下,将手收了回去。
“我们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酸酸甜甜的汁液在口腔内炸开,姜又柠差点被呛到。
她咳嗽了几下,“在国外的时候,车上!还有家裏!”
女人思索了下,“那也得有几天了。”
“等你忙完再说。”姜又柠转身抱着碗重新回到了沙发上坐着-
婚礼后,江诗文跟庄玟一起搬到了一栋别墅。
庄玟每天早出晚归的,直到发生了分配不均这檔子事儿。
女人似乎不太能习惯无所事事的感觉,在家裏看着最新的杂志和新闻,坐久了就站起来在客厅裏来回踱步。
江诗文往脸上试着从婚礼化妆师那儿学来的日常妆容,在自己脸上一遍遍练手。
“我之前就问过你,努力工作是为了什么?”江诗文嘴角露出得意的笑,“你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我给自家公司工作而已,你能给家裏人带来什么回报吗?’
庄玟记性好得很,但懒得搭理此刻江诗文的冷嘲热讽。
“你给家裏带来的回报太多啦,简直是无私奉献,有大爱!”江诗文自拍了几张,给姜又柠发过去询问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