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她满是笑意的眼睛裏,从中捕捉到了几丝狡黠,“岑曳!你早都知道我的意思了!你是故意的!”
岑曳不满地拍她瀑处,“喊什么呢!”
“岑曳岑曳岑……唔。”
女人的唇落了下来,抱着她亲。
她咬着姜又柠的唇,索取着她的呼吸。
期待中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以为要落空的时候突然实现,就像一场天降的恩赐,让她很快就牢牢被控制在白色的世界裏,颤得无法自拔。
似蝴蝶翅膀震颤,似湖水流动,坠入深海,她被托举起来又放下,乘坐小船承受着海浪汹涌的拍打。
被浪掀翻的感觉真实又虚幻,她完全看不清当下的状况,便紧紧抱住岑曳,寻求着自己的唯一救星。
但她忘记了,海浪同样是女人带来的,于是她拖她下水,一通坠入深海。
倏地有烟花绚烂般地震颤,炸开的海盐味盖过沐浴露的香气,让她的脑子彻底晕眩,挣脱不得。
岑曳用指腹拨弄着她的睫毛,“我们柠柠的小脑袋瓜裏,每天怎么都装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初高中是这样,现在上了大学还是这样。
姜又柠小时候反驳她,‘是老师先在黑板上天马行空的!’
现在的姜又柠无力反驳她,只是哼唧了几声,“你不是能明白吗!那你跟我一样稀奇古怪!”
岑曳是个坏姐姐,总在事后起坏心思。
每次她被折腾得特烦,岑曳喜欢报复她,可她从来知错不改。
越是‘犯错’,就会被惩罚得越重,她骂岑曳跟学校的老古董教师一样,那岑曳就喊她,‘姜又柠同学,现在知道错了没?下次还会不会听岑老师的话?’
她哭着喊着要退学,岑曳就按住她说,‘先把这节课上完。’
“你要对我好一点,不然我的下一个女朋友会心疼我的!”
说完,岑曳便重重咬她,挨了她好几脚踹都没松口。
女人的嘴唇上波光粼粼的,再次吻上她。
这一晚她被折腾得好惨……
但总归是幸福的。
第二天姜又柠便忘记了疼痛,笑容满面地要岑曳陪她去玩儿。
她最喜欢周末了,什么都不用想,跟着岑曳就算只散步都很快乐。
遇到想要的,她就冲着女人眼睛亮亮地笑,粘腻地撒上几句娇就什么都有了。
她是很贪心,她恨不得岑曳把全世界上的一切都买给她。
她还想要天上的星星,但她更想陪岑曳一起去摘星星。
这么冒险的事情她当然要亲自去做。
恋爱总是酸甜苦辣的,可她们很少争吵,那些稀奇的怪味便藏在了日常生活中。
比如醉酒时被岑曳偷偷塞进嘴巴裏的柠檬,甚至是一小块生姜,看她扭曲着脸蛋,女人便乐出了声。
再或者在亲密的时候,她想玩些花样,却被岑曳的强迫症折磨到发疯。
“水都没了!”姜又柠气死了,恨不得坐她脸上肆意地磨。
岑曳的鼻子很挺,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她一定要让岑曳狠狠地溺水!
甜的事情嘛,除了这些都是甜的,尤其是岑曳看她的那双眼睛,蜜都要从中溢出来。
逢年过节的晚上,市区裏装扮得很漂亮,岑曳拉着她的手,陪她在圆圆的臺阶上一圈一圈绕着走。
之后她跳下来,扑进女人怀裏,要女人温热的掌心帮她捂脸。
无论什么时候,姜又柠的眼睛总是充满了纯真的星星。
就像她的二十四岁,就像她们送了姜鸿英回宿舍,一起戴一条围巾笨拙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