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藏不住笑容,随后又嘀嘀咕咕,“早知道不试玩了……”
岑曳脱了件大衣,裏面也只有一层衬衫打底,姜又柠好奇地摸了下内衣的蕾丝边,“……你比我多一层,哼。”
“这也算我的问题?”岑曳乐了。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姜又柠自信开口,“小学的时候我虽然没拿过优秀学生的奖状,但我可是拿过字写得端正又漂亮的奖状,语文老师夸我好多次我笔划学得好呢!还奖励了我一根铅笔!”
“那姜又柠同学,接下来可要再接再厉啊。”女人搂过她的腰,将她往落地窗的方向带。
她将口红挤出来,在手上试了下颜色,随手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这个色号好看吗?我用光好几个了,不是很艳的颜色,日常提气色非常好用!”
“好看。”岑曳抿了抿唇,将少量的口红晕开,拿着口红在姜又柠后腰上画了个点。
“……有点痒。”姜又柠别扭地动了动身子。
岑曳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腰,以防止她再乱动,“不专心的话可是会输掉的。”
“可是很痒啊。”
女人勾了勾唇,“一想到被柠柠猜对之后要做什么就有点苦恼呢。”
想到岑曳在她面前无奈脱掉衣服的场面,姜又柠立即笑出了声来。
“没关系,这点痒我能忍住的!你开始吧!”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表情上满是期待。
岑曳的动作依旧很慢,视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描绘,舔了下唇。
“姜……”姜又柠对于自己的姓氏很熟洗,“又……还是我的名字?送分题?”
可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她就‘嘶’了下,“这是什么字?不是柠啊?”
岑曳结束掉最后一笔,看到橘红色的字,满意地勾了勾唇,“依旧给你一个提示,三个字。”
“姜又什么……?”姜又柠死活想不出来,她的手往后腰摸了下却被女人拿开。
“是写字不是雕刻,摸不出来。”岑曳警告她,“倒计时一分钟。”
“喂!你耍赖吧?你故意把我名字的前两个字跟别的字混淆在一起,好转移我的注意力是不是?”
“快点猜。”岑曳嫌她聒噪,重重拍她屁股。
“什么呀……”姜又柠的心思完全被自己的名字给拐跑了,这会儿死活想不起来第三个字的笔划。
她只记得,岑曳写了好多个笔划,别的就是满脑子空空了。
岑曳将口红盖子盖上,随后放到一边,手指落在她的衣角上,随意撩了撩,“猜不出来我可就当你认输了?”
“我,我……”
岑曳将暖气温度调高了些,缓缓掀起衣角让她慢慢适应,随后轻轻在那三个字上落了吻。
姜又柠咬唇,“脱就脱,那你得告诉我你写的是什么……”
上半身很快干干净净的,她半蹲在落地窗边,这下不敢像刚才那样大胆地往外看了。
尽管知道是单向玻璃,可她也没有那个勇气。
岑曳有洁癖,这个玻璃被她擦得很干净,往远处看就像没有一样。
这种冥冥之中好像被看光了的感觉让姜又柠头晕目眩。
早知道她喝醉了就老老实实让岑曳抱着自己去睡觉,才不是玩这种幼稚小游戏。
把她的贵价口红浪费了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刚刚已经猜出来一次了。”
“什么?”姜又柠迷茫地抬头看她,“还是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把我的‘柠’字瞎写,不然我不可能猜不出来的!”
“是繁体字。”
姜又柠愣了几秒钟,站起来生气地喊,“岑曳!我就说你耍赖!”
女人搂过她的腰,赤裸的肌肤跟衬衫摩挲,姜又柠能够敏锐地感受到岑曳身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