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见了几天?
走私也才搞了两次,难道嫌弃分的少了?
要真是这样,苏苍不介意送他一颗子弹,即便他是里香子的哥哥,嗯?为什么要说里香子?
晃晃脑袋,赶走不良画面。
公共租界一处小楼內。
张驍霖披著大衣坐在椅子上,脸色很是难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狠狠地把手里正在抽著的雪茄砸在了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这次损失可不小,关祖鹏死哪去了?把他给我找回来!”
看著领命而去的一个手下,喘了口气的张驍霖鬆了些领口,再拿起一根雪茄点上,恶狠狠的抽了一口:
“黄锦荣!这次玩的这一手真是不错!既顺水推了日本人的船,又借了苏苍的刀杀了我的人!
可真不错啊!
既然你不念旧情,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去给纪云清传个话:这次死了这么多人,他能咽下这口气?”
又看向旁边坐著的一个人,嘆了口气道:“我都这么尽心尽力的表演了,你都没点反应吗?”
安运青端著茶杯,眼观鼻、鼻观心,淡淡的道:“我只是受西森阁下的命令来传话的,你不需要过多的关注我!”
“那你传了话怎么不走了?难道我这里的茶水更好喝?还是我的点心更好吃?要不给你府上送一些?”张驍霖坐回椅子,已经变得平静安寧了。
安运青转过头看著张驍霖道:“不必麻烦了,我住在领事馆的!”又转回头喝茶,然后道,
“我不走自然是要看你怎么安排的,这些可是西森阁下要求的!”
“娘的!这日本人还是不相信我们嘛!不就是杀个人,有这么难吗?”张驍霖有些不高兴。
“那可是杀神!上次你的风平浪静两个人可没討得了好去!”
“呵呵~我又不是只有这两个手下,要是只靠这两个,我还不得早被人干掉了!”
“行!你自己看著办!我就这么回报了!西森阁下不想等得太久!告辞了!”说完话的安运青放下茶杯,直接起身离开了,毫不拖泥带水。
“朝鲜人!这些人可真有意思,有血性的抱著炸弹就敢去杀日本將军,没血性的恨不得叫日本人亲爹!”张驍霖看著安运青的背影念叨著。
hk区日本领事馆。
特高课课长西森孝行看著狼狐的小竹信夫,嘆了口气道:“特使有命令,你也可以告诉我嘛,
难道我还能不让你去?怎么也会给你一些帮助的,怎么也不会搞成这样吧!”
小竹信夫心里mmp,你会帮我?
你不把我的手下调走我跟你姓西森!
“嗨!是属下的错!低估了华夏人的决心!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去夺取雕像!”
“你的大大的错了!情报都搞不好还怎么做事?在昨天下午,就有人拿著一些金条、金砖、珠玉在各个当铺转悠,说是小东门那里的天后宫有个宝库!这些財物都是在那里挖出来的!”
看著目瞪口呆的小竹信夫,西森孝行莫名有些畅快:“雕像在那里,宝库在那里,那么多金银財宝啊!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啊!”
小竹信夫暗骂不已,还不是你调走了我的人,我从哪里获得情报去?
这次又损失了五个宪兵,自己这队长眼看著就成军曹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法大马路鸿运楼。
二楼一个包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