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他想多了。
那地仙收了收心,开始勤勤恳恳、无比细致地教风瓷製符的基本知识。
风瓷听了一整天,等到入夜,那地仙还在滔滔不绝,一边说一边做。
“就是这样…您看懂了吗?”
地仙说著,就转头看向风瓷,发现她眼神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冷冷的。
地仙小心翼翼:“呃……要不您自己来试一试?”
已经掌控身体的后卿默了片刻:“不必。”
他说完,转身就走。
那地仙站在原地,手中捏著符纸一脸茫然。
风瓷大人这是想学还是不想学呀?
想当初他刚入符道的时候,拿著符纸就忍不住开画,毁了不知道多少道符纸才成功了第一道符。
风瓷大人听了一整天,却一点尝试的欲望都没有。
那地仙陷入沉思,转头去找统管符道修士的白染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白染沉吟片刻后道:“你觉得她会吗?”
地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说她不会。”
“那她是真不会了。”
“可风瓷大人,她为什么又让我从头讲呢?”
地仙不解。
白染说:“可能是真想学。”
“那她为什么又不亲自动手试试呢?”
就纯听。
这个问题倒是把白染也难住了。
几乎没有几个符道修士在听理论知识途中不想亲自动一动手。
毕竟唯有实践出真理。
制符一道,听起来无比简单,可要做起来才是最难的。
白染思索片刻:“或许,是因为她原本就已经很强了,现在即便能够製作符篆用起来效果也不算很大,但她正好看见你们在制符,心血来潮,想学一学,但却並不准备现在开始潜心学习。”
地仙思索片刻,觉得这个理由勉强行得通。
原来只是看见了他制符,所以心血来潮啊。
地仙转身回去了,专心致志地制符。
结果第二天天刚亮,风瓷又准时出现在了他面前。
少女笑盈盈地看著他,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前辈,昨日咱们说到定身符了,今日继续吧?”
地仙:“……”
风瓷就这样一路抓到第五座城的时候,她身后的队伍已经有五万多人了。
后面抓回来的死士,她暂时並未將天魂还给他们。
等到他们离开第五座城,准备前往第六座城的时候,邵岐带著沈謐也跟上了他们的队伍。
风瓷看向沈謐的时候,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一股地仙的淡淡威压。
沈謐一身白衣,容貌俊雅,一双丹凤眼微微下压,不笑的时候带著几分淡淡的冷意。
他的目光在落到风瓷身上的时候微微柔和了几分。
“小师妹,我来了。”
风瓷笑:“恭喜二师兄突破地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