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自己也围著井查看起来。
同样没看出什么结果来。
我於是道:“算了,先把锁撬了,进祠堂看看。”
门上用的是以前的老式铁锁。
小韩在院子里捡了块鹅卵石,几下就砸开了。
祠堂门推开,一股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
小韩打开了灯。
祠堂亮了起来。
祠堂正对面就是供奉的牌位。
小韩进去后,就抽下方柜子里的香点燃,拜了拜祖宗。
我盯著里头的牌位看过去。
牌位並不多。
毕竟祖上是贫农,先辈不可考。
正中的那个叫『韩超富。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韩子西的爷爷。
扫视一圈,同样没发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小韩上完香,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收穫。
小韩於是道:
“现在天太晚了,可能看不出什么。
开车几个小时也累了,先休息吧。”
於是我俩便去了臥室。
臥室是老杨收拾出来的。
老杨还挺讲究。
因为我是客人,所以给我收拾的客房。
位於院子西边。
给小韩收拾的,是他原本的房间,位於东边。
彼此间离的还挺远。
我本来打算回客房睡觉,但小韩不乐意。
赶紧將我一拽:
“他妈的,这隔的也太远了。
我跟你说,这宅子太大,一个人睡,怪渗人的。
咱俩还是別分开了。
万一有什么脏东西,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看他一脸怂样。
我有些好笑,点头答应了。
於是晚上,我俩就睡在一张床上。
修行后,我睡眠质量嘎嘎好。
眼一闭就睡著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阵古怪的声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