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比我有见识,他看了看鳞片,说道:
“这是『沙漠地蛇的鳞片,削铁如泥。
是好东西,用来做武器很好。
不过,能代替它的材料也有很多。
算不上稀奇。
但是,这捆绳索……我看不出来。
上面隱约有很强的正气。
这是什么?”
那大哥笑道:“有眼光。
这是『法绳。
早年间枪决犯人时,捆犯人用的。
所谓绳之以法。
这法绳当年绑的,是一个连环杀人犯。
因为自己过的不好,所以报復社会。
杀害了男男女女,共计二十多人。
死后还不消停。
但被他的鬼魂刚要化煞。
捆绑他的法绳就被激活了。
直接將他的鬼魂绞杀。
不过,这条法绳,只受『正义之气的驱使。
我们无法操控。”
江北道:“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被动的法器。
发不发作,什么时候发作,它自己做主。
唔……挺有意思。
要不就这个?”
江北看向我,眼中写满『想要两个字。
脸上还一副要砍价,无所谓的表情。
这小子,平时看起来,视钱財如粪土。
在法市上,还挺会装。
於是我点头道:“那行,就这个把。”
拿了剑,我把法绳递给江北:“送你了。”
江北要装逼,不屑道:
“我能缺这玩意儿?”
我一边继续逛,一边道:
“您哪儿能缺这点小玩意。
是我厚顏无耻,非要送给您的。
您就收下吧。”
江北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