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人会有意无意加一些词,那些词代表着一些态度与心底深处的想法。
他自己已经悄无声息的告诉她,这并非一个很长久的承诺。
喜欢是可以消失的,他显然不确定兴趣将持续多久,已经为消失后提前做了预防与打算。
林墨旦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好像也还好。她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太多,就算他给她过生日,半夜带她去医院,还有其它一些事……但她预期始终很低,因此现在也谈不上失望,当然也没有什么期望。
周烻的家庭以及他见过的太多了,她始终没觉得他能保持很长的兴趣。况且她也不觉得门当户对是说说玩的,它是很严肃残酷的事实。
……
楼下街道上似乎有辆黑色机车在细雨中飞速穿梭而来。
林墨旦回过神,拿了伞下楼。
在停车棚等了没一会儿,人就到了。
周烻锁了车,接过来伞,笑,“还来接我啊?怕我淋到?”
太直白了,林墨旦有些羞涩,不看他,“下雨了,我又没事做……”
她转移话题,“你买的什么呀?”
“锁,给你换个锁。”
两人往里走,林墨旦诧异,“不是王哥的房子吗?”
“你能有点警惕心吗?王哥是好人你就不提防了?好人也会有一念之差。”进了楼,周烻收起伞,“除了我,不准其他男性生物进你家里。”
“……好的。”
“你别应付我,有点安全意识。”
“我没有应付呀,我知道了。”她只是因为他说了个除了他,有一点点无语。
坐电梯上了楼,看周烻拿着工具要自个儿来,林墨旦吃惊,“不找换锁的师傅吗?”
“不找,换锁的上门我不放心,我来换。”周烻淡淡说完,拿起电动螺丝刀往开拧,“别小瞧我,我会换,学撬锁的时候已经搞懂锁了。”
林墨旦:……?
什么什么?
“撬锁?”
“放心,不撬你家。”
“呃……”
周烻好笑抬眼看她,把拧下的螺丝递她,“拿好,坏蛋学撬锁不是理所当然么?”
“……”
林墨旦无言以对。
“可我觉得你不是坏蛋,是好蛋……”救命她在说什么东西,“不是,好人。”
周烻:“……别逗老子笑,一会儿搞歪戳手上完蛋。”
对视一眼,两人都破功了,周烻蹲着笑,林墨旦双手捂着脸-
等周烻换完门锁已经是中午了,外面短暂的太阳雨早已经停了,地面的潮湿被明晃晃的太阳晒着,正在一点点回收到大气层中。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林墨旦本想睡一会儿补补,然后去学校取作业,周烻规划和她不一致。
他想去吃饭,之后骑车去兜一圈,回来路上带她回学校取作业。
最终——
自然是林墨旦这个性子软,听周烻这个强势的。
不是很底线的问题,对上他这种,她每次坚定不了一会儿就妥协了。
吃完饭,周烻带她上了大桥。
纯黑色的改装车飞驰上桥后,速度稍微降下来,耳边的风声跟着变小。
大桥极长,因为桥下的河是市里最大的一条河,奈何水质一般,有些浑浊。不过现在正中午,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到有些刺眼,倒是让河好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