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剧震,霎时面如死灰,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唇瓣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皇兄。”
被拖拽的宫女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在地上恸哭,眼泪混涕糊了满脸,颤声道:“殿下……”
皇帝目光直落在床榻上的小侯爷身上,复又扫向他身侧衣冠不整的长公主,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声气冷得骇人:“妹妹当真养了条好狗。”
“朕以为妹妹失了心智,胆小如鼷。”
“竟是朕轻看了长公主。”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中冷意几乎将人生噬:“如今,连朕的人都敢碰了。”
第74章
长公主握紧掌心,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脊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忍着恐惧,强压下喉头战栗,嘴硬道:“皇兄,小侯爷饮醉了酒,竟不知廉耻地闯进玥晴宫,我……”
话音未落,皇帝却已一步一步走来。
声音仿佛敲在人心尖上,待走到榻边,长公主已忍不住低下头,显然已胆惧到极点。
皇帝垂眼,目光落在小侯爷敞开的领口处,那松垮的衣襟下露出一片晃眼的肌肤,颈处之下泛着粉意。
“浑身软成这样,”帝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还能对妹妹行轻薄之事。”
长公主喉间一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她强撑着辩解:“皇兄,是真的……他因父皇先前的指婚记挂在心,近来又蒙陛下常召入宫,频频见到臣妹,便早已对臣妹心生歹念……”
那话音戛然而止。
皇帝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怒容,表情却莫名可怕。
长公主脸色一白,噤了声。
那是一种比暴怒更令人胆寒的神色,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忽然,皇帝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父皇的指婚连朕都忘了,妹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长公主脸色唰地褪尽血色,抬起眼来。
皇帝垂眸瞥向她:“每次借着由头贸然出现在他面前,装疯卖傻纠缠不休的是你,妹妹倒是说说,怎么就成了他对你心生歹念?”
“不是的,不是我!”长公主使劲摇头,泪水终于绷不住滚落脸颊,混着脸上的脂粉,显得狼狈不堪,“皇兄若不信,玥晴宫偏殿还收着小侯爷在西漠送行宴时脱下的常服!早在那时,他就对臣妹……”
她猛地顿住,眼睁睁看着帝王勾起指节从小侯爷的下颌滑下,轻轻划过脖颈,掠过胸膛。
那雪白的皮肉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显然是被拨下里衣时留下的痕迹。
榻上的小侯爷无意识一颤,像是想躲开,却瘫软到动弹不得,最终,那指尖停留在了小腹处。
长公主的心跳骤然漏了一瞬,只听皇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得可怕:“你对他用了什么?”
长公主脸色发青,声色藏着不可察觉的慌乱,否认:“臣妹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不胜酒力,轻薄臣妹不成,反而自己晕了过去……”
圣上眉宇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吗?”
动作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长公主:“他是如何轻薄你的?”
长公主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紧,嘴唇霎时褪尽血色,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皇帝周身散发出极盛的压迫之感,目色沉沉地望着她,声音携上几分催促:“说啊。”
“不说,皇兄怎么替你做主。”
长公主慌忙移开视线,沉默了好半晌,才像是鼓足了勇气后,声音哆哆嗦嗦地说:“他扒开臣妹的衣服,想、亲……亲臣妹的脖子,臣妹挣扎得厉害,他便想咬……手也乱摸,最后体力不支,才……”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沉默在殿内蔓延开来。
下一瞬,皇帝竟当着长公主的面,缓缓俯下身,停在洛千俞的下颌边。
男人忽然垂眸,毫无预兆地照着他雪白透着泛红的颈侧咬了下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