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段空白,隐隐有压痕)
“廷根市富商蒙托斯家族的独子,塞纳尔·蒙托斯在一场社交宴会中与白洛·紫罗兰擦肩而过,顿时惊为天人,对这位美丽的小姐念念不忘,并做出实际行动,前往紫罗兰庄园,当面对白洛·紫罗兰委婉表白。”
“白洛·紫罗兰的暗示让塞纳尔·蒙托斯感到兴奋,立即说动父母向紫罗兰家提起联姻。可当双方正式接触后,蒙托斯家族却很快遭遇了巨大的不幸。”
“塞纳尔·蒙托斯父亲在商业决策上因急躁而频频失误,经济水平直线下降,母亲更是罹患精神相关的疾病,被送往廷根市格林赫尔疯人院关押,塞纳尔·蒙托斯无法接受,冲动地跳进霍伊河自尽。蒙托斯家族一下受到重创,多齐·紫罗兰更是趁机大量收购对方资产,没过多久,一个曾经十分富裕的家族就此破产。”
“事实上,多齐·紫罗兰能独自创业,并取得巨大成功,跟这些意外的巧合脱不了干系。”
“因斯·赞格威尔显然感到不解,阿勒苏霍德之笔对此必须要解释清楚。”
“万事存在皆具有两面性,既然多齐·紫罗兰体内的那只灵体能常年保持稳定状态,那它肯定也有失稳的负面作用。当这种负面影响无声无息通过多齐·紫罗兰,排斥到周围环境中时,包括黑夜教会的非凡者在内,平时谁也无法察觉到,但若是成为多齐·紫罗兰体内那只邪灵的憎恶对象,那将会呈现出具体表现,比如蒙托斯一家的遭遇。”
“当然,这对于因斯·赞格威尔来说绝对是有力的,当负面影响集中爆发,受到过多刺激时,藏匿的灵体肯定会忍不住现出本体。”
“因斯·赞格威尔在理智的思考与分析后,又一次相信了阿勒苏霍德之笔。毕竟他渴望,但对于这只狡猾的灵体束手无策,更无法在不伤害多齐·紫罗兰这名脆弱人类的同时收容对方。”
“因斯·赞格威尔的决定是对的。多齐·紫罗兰作为黑夜教会的重点关注对象,如果出事,很容易吸引到更多难缠的目光,因斯·赞格威尔和阿勒苏霍德之笔都不想再见到以前的‘老同事’。于是以白洛·紫罗兰为目标,更多的‘偶遇’在因斯·赞格威尔笔下的故事中呈现。”
(有很多行被划掉)
“让人无法理解的事出现了,自一次失败的教训后,多齐·紫罗兰往后总能精准发现每一次‘偶遇’,不仅一一破解,还对白洛·紫罗兰更加严防死守。”
“因斯·赞格威尔只能从多齐·紫罗兰插手不到的地方寻求突破。他运气很好,在闲逛了一次霍伊大学后,成功找到一名暗恋着白洛·紫罗兰,并且迟迟不敢表明心意的穷学生。”
“双方地位差距明显,穷学生的存在显然不会被多齐·紫罗兰放在眼里。因斯·赞格威尔决定反其道而行,让白洛·紫罗兰注意到这名穷学生的爱意。”
“在好心的赞格威尔先生帮助下,擅长绘画的穷学生成功将他每一幅偷描的少女画像,摆在了白洛·紫罗兰面前。这并未引起多齐·紫罗兰的警惕,因斯·赞格威尔绕开了封锁,白洛·紫罗兰主动踩进了名为爱情的陷阱。”
“霍伊大学毕业典礼如期举行,在那条流淌不息的霍伊河边,亲眼目睹白洛·紫罗兰和穷小子眉来眼去的多齐·紫罗兰再也控制不住,被藏于体内的灵体操控,暴露在因斯·赞格威尔的视线内。”
“因斯·赞格威尔有逻辑,有智慧的谋划成功了,这是当然的。”
(大段文字被涂黑)
“让人难以相信的是,白洛·紫罗兰竟然能及时压制住那只灵体,看着回归平常的多齐·紫罗兰,因斯·赞格威尔精心准备的抓捕环节落空了。”
“懊悔的因斯·赞格威尔没有放弃,有了白洛·紫罗兰的介入,那名摔晕过去的穷学生并没有当场死亡,他还有机会。”
。。。。。。
“在一次巧合中,一本来自密修会成员瑞金斯所掌握的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漂流到了廷根市,并且落入了两名极光会成员手里。”
“获取了笔记的部分价值,又害怕承担更多风险的极光会成员,选择将这本看上去很有历史文化价值的笔记,转手卖给霍伊大学历史系一名名叫韦尔奇·麦格文的学生。”
“这名学生恰好是穷学生克莱恩·莫雷蒂的同学,顺理成章的,韦尔奇·麦格文邀请克莱恩·莫雷蒂一同研读这本历史文献。”
“无知的普通人类追求神秘与刺激,通过黑占卜唤醒了这本笔记的非凡力量,这是很容易理解的故事发展。受到影响的克莱恩·莫雷蒂将笔记放置在了瑞尔·比伯家中,顺便达成因斯·赞格威尔另一个目的后,选择回家自杀。”
“他的死亡,足以让陷入爱河而不自知的白洛·紫罗兰正视自己的心意,从而给予多齐·紫罗兰一定程度上的刺激。”
“巧合出现了,白洛·紫罗兰偶然得知克莱恩·莫雷蒂死亡的消息,并在一种刻意的引导下,将这件事与过往结合在一起思考。”
“自以为得到答案的白洛·紫罗兰,选择亲自与多齐·紫罗兰对质。”
“这是符合逻辑的发展,也是因斯·赞格威尔所期待的发展。强烈的冲突必将逼迫灵体现身,因斯·赞格威尔甚至提前准备好了收容灵体的咒语,不会错失这次绝佳的机会。”
(大段描写被用力划掉,纸张部分破损)
“怎么可能?一名毫不起眼的女仆在听闻房内传来的激烈争吵声后,竟然选择主动进入房间?故事的发展出现了未曾察觉的意外。”
“父女两人间的冲突被打断,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名怀揣秘密的女仆直接导致了白洛·紫罗兰在多齐·紫罗兰手中丧命。让因斯·赞格威尔更加愤怒的是,这个时候,藏匿于多齐·紫罗兰体内的灵体仍然未曾出现。”
“自觉受到欺骗的因斯·赞格威尔将所有怒气发泄在了阿勒苏霍德之笔身上,并准备离开紫罗兰庄园,放弃那只灵体。”
(小范围修改涂抹)
“聪明的阿勒苏霍德之笔建议因斯·赞格威尔再等待一段时间,很快随着一阵赤红光芒绽放,许多刻着花纹的触手从多齐·紫罗兰身上浮现。因斯·赞格威尔停下离开的脚步,激动于没有白费的努力,也对阿勒苏霍德之笔的信任度增加了不少。”
“因斯·赞格威尔打开了眉心那扇连接冥界的大门,无数只半透明的手掌朝着赤红触手伸了过去,因斯·赞格威尔即将成功捕获他渴求的灵体。”
(下一页空白,内侧边缘有纸张被撕下的痕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大片赤红触手,竟然直接凭空消失了,没有敌人,没有内鬼,这是最不符合故事逻辑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