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潇说过你是自愿的,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许曼曼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来相亲的吗?”
这话大概在他意料之外,但他眨了眨眼,脸上笑意更深。
“是。”
说完,好像又觉得不够具体,补充道。
“是自愿的,也是来相亲。”
“好吧。”
不知怎么,许曼曼被这春风和煦的一笑,弄得有点没话说。
他帮她杯子里添上水,问了句。
“那你呢?”
“……啊?”
“你是自愿的吗?”
他收回手,含笑看她。
“当然。”
许曼曼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但自己听到这声肯定,又有些犹豫了。
她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谭祈佑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微微歪了歪头。
“对不起。”她说,“我来相亲其实是赌气,并不是真心的。”
“我想也是。”
谭祈佑并不恼,倒有些恍然的样子。
“我说贺潇那话什么意思。”
许曼曼一怔:“她说什么?”
“也没什么。”他微微一笑,“她说我现在冷心冷情,越来越有鳏夫的气质了,需要治治病。”
“???”
“她还说,自己一个好朋友也有这情况,介绍给我认识,让我们互相治疗一下。”
“……”
这回许曼曼可听懂了。
“我现在是什么气质?”她看着谭祈佑,难以置信道,“寡妇?”
他笑了。
*
话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许曼曼认真吃起了饭,一边问他。
“你是怎么成为鳏夫的?”
谭祈佑倒不吃了,水杯在手里晃过一圈,不答反问。
“依你看呢?”
“依我看……”许曼曼抬眼看他,“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不生气,你说。”
“我看你不像鳏夫,倒像久居冷宫的妃子,因为太久不得皇上的宠爱,已经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