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听出了是谁,回头一看,大晚上还有一个在外面的。
她站起身的一瞬间,白加黑也立刻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溜了。
“喂!”
许曼曼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它身影已经消失在树丛里,看不到了。
程喻走过来,她瞄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程喻说,“不是要在外面住一晚?”
“临时有事,被叫回来了。”
她干巴巴地回答,视线仍旧游离。
见程喻不做声,又没话找话。
“真奇怪,白加黑怎么一见你就跑了,跟老鼠见着猫似的。”
“你不也是?”
许曼曼愣了下,终于抬眼看他。
程喻表情淡淡的:“这几天不是一直在躲着我。”
“……没有啊。”她否认,抬手挠了挠脸颊,“谁躲着你了?”
“是吗?”他语气平淡,“相亲相得怎么样了?”
许曼曼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她做贼心虚,突然被这么一问,反应自然很大。
狼狈地咳了几下,才算顺过气来。
眼睛里还泛着泪花,问他。
“我妈说的?”
他不置可否的样子,但许曼曼估计也没有别的可能,应该就是婚礼那天妈妈说的。
也不知道她在程喻面前提这个干吗,更不知道这人不言不语的,怎么到今天突然问起来。
换了平时也还好,主要她刚和谭祈佑见了面,自然心虚加倍。
这时想起那天程喻的话,于是有样学样。
“我这也不是相亲。”
程喻从刚才就面无表情的,听了这话,倒笑了。
只是这笑分明是冷笑。
“你笑什么?”许曼曼有些恼了。
“报复心还挺强的。”
“……”
许曼曼被说中,于是更加嘴硬。
“就算是吧,是又怎么样?你管不着。”
“嗯。”
程喻脸上终于半点笑意也不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