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好了。”
时喻将菜端上餐桌。
“我来啦!”
温熹是飞奔过来的,仔细看脚步动作有些做作的怪异。
她藏不住心思,全从眼睛里跑出来了:
时喻,你是知道的。我穿拖鞋不老实。
别怪我等下占你便宜噢。
我就抱抱你,你的腰刚刚好,搂起来可舒服了。
也不算占便宜,我已经有正当关系可以行不苟之事了。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我就碰瓷抱这一次,下次我就想抱就抱。
醉酒那次不清醒,不算。
正当她准备悄悄踢开拖鞋,作势往前扑抱时喻的时候。
温熹忽然发现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脚刹不住了。
更要命的是,梅开三度。
这双时喻买的萌狗拖鞋的右只“刺溜”一声滑到了小腿上。
时喻放好最后一个菜,听着动静刚转身,就被眼前的残影向后推。
他恰好坐在了身后的桌椅上,温熹由于惯性,扑倒在他身上。
不过,没有趁机搂抱住他的腰。
而是,两人猝不及防地嘴对嘴接吻了。
温熹先惊后疑惑,再激动兴奋。
原来这才叫接吻。
……
时喻没什么动静,没推开,没迎合,只一双好看的眸子抬起看她。
眼底有错愣,还有被平静掩盖端倪的不知所措。
温熹对上时喻的眼神,讪讪地从他身上移开,还恋恋不舍地瞅了好几眼他的唇。
好特别的感觉。
在她的唇离开的那一瞬间,时喻抓着桌椅的手又倏地攥紧,露出分明的骨节。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视线跟着温熹转动。
“这鞋…这鞋有问题。凡事超过三次就不是偶然了。”温熹总感觉时喻的眼睛像明镜,她不想被戳破小心思,蹩脚地掩饰道。
时喻敛下异样,站起身来,呼吸微不可闻地有些紊乱,“明天,给你重新换一双。”
“噢。”温熹不以为然,他换是他换,她穿是她穿呀。
“你先吃,我去收拾厨房。”时喻的举动还是很无措,他想先冷静一下。
他从餐桌边走开,绕过温熹,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