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真是冷。”慕容织抱着双臂打了个寒颤,“林姑娘在听雪楼呆了许多时日,是不是早就适应了这里的天寒地冻,忘记江南的气候了?”
林清瑶目不斜视,听他这么没头没脑地发问,脚步顿了一下:
“江南与长白山一个是生我的地方,一个是养我的地方。”她淡淡道,“这两地的气候我都适应。”
“原来如此。那林姑娘看来,是长白山的气候更好些,还是江南的气候更好些呢?”慕容织笑道。
林清瑶脚步一停,侧过头看着他:“。。。。。。气候何来好坏一说,都是天注定。”
“寒潮、大旱、酷暑、山洪,这些也都是天注定,但若只是听天由命,那你我还练这一身武功有什么用?”
林清瑶转回头:“只怕天命难违。”
“天命难违,那林姑娘就不违了么?”
“你。。。。。。”
林清瑶皱着眉剜了他一眼:“你不如有话直说。”
慕容织笑嘻嘻地扯开话题:“没什么,瞎问问而已,林姑娘可别多想。”
三人加快了步伐。
从锁云潭步行到岸边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苏念她们专门挑了楚惊寒和凌雪所在的方向。远远看到她们三人时,就有凌云剑宗的弟子喊了停:
“都站住,什么人?”
苏念喊道:“我是苏念,还有听雪楼的师姐林清瑶。”
那弟子迟疑了下,和身后的人不知商量了什么,不一会儿,楚惊寒便从一旁走了出来。
天色渐暗,苏念看不太清他的神情,但听声音是十分疲惫的。
“苏念?”
他远远问了声。
“是我,我和林师姐有话要说,让我们上岸去吧。”苏念道。
楚惊寒犹豫了下:“萧宗主和花门主有令,锁云潭中不论哪门弟子,一律不准上岸。”
林清瑶道:“听雪楼的也不行?”
楚惊寒愣了下,却听他身边一个女子声音响起:
“哪门哪派都不行。”
是凌雪的声音。
苏念道:“凌师姐,不知花门主和萧宗主这样安排是为何?你我之间都是过命的交情,应该信得过我吧!”
凌雪答道:“苏姑娘,师命难违。我们赶来时听说有歹人操控子母控心术烧了听雪楼,现在歹人还没抓到,大火也没扑灭,师父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
“锁云潭上还有千千万万没有中子母控心术的弟子,难道萧宗主连这些人都不管了吗?”
“苏姑娘,您别为难我,至于听雪楼中的弟子如何处置,师父自有分辨。”她淡声道,“但这不是我和楚师兄能参与的事,我二人也是昨日才赶来,对听雪楼的事务并不熟悉。。。。。。”
“那你便问问你的楚师兄,之前我在凌云剑宗时是如何帮你们的师弟拔除子母控心术的!”苏念抬高了音调,“我在锁云潭呆了一夜,那些中术的弟子们早就死的死伤的伤,根本没有你们所谓的歹人,这句话,你师兄应该能相信吧!”
凌雪猝不及防被噎了一句,一时无话可说。
凌云剑宗内部的事情一直是楚惊寒处理,她并不熟悉。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