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必学,可又有几人真正记到心里去?像你这样有悟性的,不用他人指点便能参悟剑宗心法,但有些心术不正的,一辈子勤修苦练,也绝对无法得到剑宗真传。”
楚惊寒道:“弟子不明白师叔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还请师叔明示。”
慕容织不紧不慢道:“凌云剑宗百年根基,自建派以来便以这八字作为教义,目的便是教导自家弟子一心向善,要有为民之心。可惜有些小人虽登高位,却将这八字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着些蝇营狗苟,与人狼狈为奸。楚公子,你觉着这种人该占着那个位置吗?”
楚惊寒一皱眉,作揖道:“弟子不明白师叔的意思,弟子有命在身,不便久留,还是上岸去。。。。。。”
此时忽然寒芒一闪,就见慕容织已经一手持着他的残月弯刀架到了楚惊寒的脖颈上。
苏念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容织擅长暗杀之术,果然名不虚传。看似是在与楚惊寒谈天说地,却在不知不觉间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更走到了他最难以防备的地方。
“出来吧,躲躲藏藏的做什么?”慕容织架着楚惊寒向岸边走了几步,冲阴影中喊道。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除了岸上凌云剑宗弟子们手中拿着的火把,远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听到慕容织这样说,从那片阴影之中竟然走出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清弦君花拾月和凌云剑宗宗主萧玉衡。
萧玉衡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故作镇定道:“慕容织,你这又是何必?惊寒与你无冤无仇,你放了他,一切都好谈。”
“我看未必。”慕容织冷冷笑了一声,“萧宗主吃里扒外可是出了名的,我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身边这两位姑娘考虑,我看还是保持这样的方式交谈比较合适。”
花拾月冷冷道:“清瑶,你怎么和魔教的妖人混在一起?”
“且慢,恕我刚才没听清楚,清弦君说谁是妖人?”慕容织用弯刀在楚惊寒的颈边敲了敲,“说我?还是说苏姑娘?还是说你的好妹妹——揽、风、君?”
花拾月的瞳孔一缩。
林清瑶不做声,也没有动。
“清弦君难道不好奇揽风君现在如何了么?”慕容织继续笑道,“身为姐姐,想必很关心自己妹妹的状况吧?把她自己丢在听雪楼里,难道你不担心?”
花拾月狠狠盯着他,眼神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
萧玉衡连忙道:“慕容织,你休要在这里蛊惑人心,揽风君犯下大错,清弦君早在众人面前惩戒过她了,等我们进了听雪楼里。。。。。。”
“进听雪楼?萧宗主这话可不对吧。”慕容织道,“你派了这么多弟子在湖边守着,不就是为了将我们杀死在这里么?还谈什么进听雪楼。”
“大火未熄,你让我们如何进去!”
“那为何受困的弟子来到岸边,你们也百般阻挠呢?”
“你。。。。。。!”
“萧宗主,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他瞥了岸上的两人一眼,“夜听雪已经死了,而且就死在听雪楼里。”
“。。。。。。”
“不过他死前还做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杀了花弄影!”
闻言,花拾月登时变了脸色,一双寒冰似的美目中迸出屡屡凶光,含恨盯向萧玉衡。
“你。。。。。。你瞎说!花弄影。。。。。。不,揽风君怎么会死在那里?夜听雪怎么可能杀得了她?”
花拾月步步紧逼:“你答应过我什么!”
萧玉衡边退边擦着额上的冷汗,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夜听雪中的是子母控心术,花弄影怎么会。。。。。。”
慕容织冷笑一声,弯刀在楚惊寒颈侧摩挲着,低声道:“怎么,萧宗主人在听雪楼,却连天机门的消息都打听的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