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都想看看这闻所未闻之事,前来报考的都是哪家小姐、什么样的姑娘。
城中热闹,安国公府却是乱了套。
李瑾茵晨起就听到下人匆匆来报,说家中二位小姐白绫悬梁要悬梁自尽,她赶忙提着裙子冲了过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院里一阵鸡飞狗跳。
崔晴华和崔絮华的声音伴随着瓷器碎裂声,此起彼伏:
“我不要选秀,不要入宫,不想当皇后嫔妃!”
“我也不要嫁给李凡!”
“要么让我们去报考女官,要么我们姐妹二人今日就吊死在这屋中!让你们喜事丧办!”
李瑾茵听着,脑袋“嗡”一声就炸了。
岔路
李瑾茵自己是个不愿受拘束的性子,生养时因怀了双胎,非常辛苦,生产时更是九死一生,所以对这两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女儿格外疼惜。
结果养成了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
圣上名讳竟也敢直言。
她按着脑袋带着婆子就冲了进去。
刚进门口,一个花瓶砸在脚边炸裂。
婆子婢女赶紧护住李瑾茵,喊了句:“夫人来了,二位小姐切莫再闹了!”
左边,崔晴华正举着屋里仅剩的花瓶要再砸,右边,崔絮华正站在凳子上往梁上挂白绫。
屋里满是砸烂了的瓷器碎片和绫罗首饰,一片狼藉,无处下脚。
看得李瑾茵火气蹭蹭往上冒,怒喝了一声:
“你们两个皮痒了是不是?!”
“想吊死,行啊,要不要做母亲的先把自己挂在梁上,给你们打个样?!啊?”
“太后懿旨前些日子刚送到府中,你们俩就在这要死要活,是不是想公然抗旨,想拖着全家都给你们两个陪葬?!”
李瑾茵气急,骂完眼前一阵晕眩。
婢女赶忙扶住她:“县主切莫动气,伤了身子。”
崔晴华和崔絮华见到母亲来了,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委屈巴巴地往李瑾茵身边靠。
李瑾茵赶紧补一句:
“仔细脚下,别踩了这些破烂划了脚。”
“母亲!”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们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