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门长老们则死死盯著杜山河,呼吸急促,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极品道基,真出了个极品道基!”
不知过了多久。
“他藏得也太深了!居然装成练气十二层戏耍筑基修士!”
“难怪他能躲过王虎的攻击,人家根本就是筑基大佬!”
杂役们不少人激动得泪流满面。
他们杂役峰,终於出了个能让全宗门刮目相看的天才!
梁执事更是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以前没少给杜山河穿小鞋。
他决定今晚就辞去职务,连夜下山!
“这苗子归我刀道峰!我刚才第一个认出极品道基!而且昨晚本就是我先行感应到。”
“放屁!是我先发现他的!你要点脸!”
“都別爭了!他用的是剑法,自然该入我剑道峰!”
青衫长老甚至已经擼起了袖子,大有谁抢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姚香香坐在客座席上。
她怨毒的看了一眼杜山河。
旋即的心有不甘转身离去。
青衫长老,平子剑根本没理会其他长老的爭执。
他一个箭步衝到比试场中央。
笑得甚至有些諂媚,姿態放得极低,完全不像一个金丹强者该有的架子。
“杜小子,老夫乃剑道峰內门长老平子剑,吾见你剑法卓绝,道基浑厚,正是我剑道峰苦苦寻觅的良才!不知愿否拜入老夫门下?”
他这话一出,全场再次譁然。
內门长老亲自下场,姿態还放得这么低?
这待遇,也是没谁了。
白须长老和胖长老气得吹鬍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人家反应快呢?
杜山河看著眼前这位头髮白却眼神炽热的长老。
又扫了眼高台上那些复杂的目光,略一沉吟便拱手。
“弟子杜山河,愿拜入长老门下。”
他本就修炼了剑风乱影。
入剑道峰正好契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