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跟师尊说,我天天梦到你一件衣服都没穿,身上缠满了触手的香艳样子,师姐说了堵不如疏,师尊要不你跟我欢好一场吧?
望卿不把她的脸瓜子抽烂才怪
好像也不错?
梅元意轻咳了两声,反客为主:“我看你魔怔的样子,才像是真被心魔寄生了,怎么,被你那小魅妖甩了?”
“瞎说什么,”伏澜给了她一拳:“我好着呢嘁,我就多余瞎说,等着吧你,让你师尊看见你身上的伤,保准揍你。”
梅元意最近总是走神,她只要一想到望卿,剑就拿不稳,昨天一时不查,被敌人的毒箭射了个对穿,要不是伏澜就在身边,小命都难保。
毒箭就是为延缓愈合准备的,现在梅元意虽然内伤好得差不多了,但腰腹皮肉还横亘着狰狞的伤口,伏澜说至少还得过几天才能好全。
梅元意无所谓地撇了撇嘴:“我师尊又不扒我衣服,只要你不告状,她怎么会知道?”
说完,梅元意又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那你会告状吗?”
伏澜:“你到底是有多期待你师尊揍你?”。
船很快靠岸了,上了岸后灵气充裕,梅元意等不及,御剑先走了,比大伙脚程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刚出完任务,也就她还有富裕的灵力用剑赶路。
夜半时分,紧赶慢赶地,梅元意回了不庭峰。她站在窗前静默地听了一会儿,望卿呼吸绵长,睡得很熟,梅元意就没进去,在外间拿了干净衣服,去林子的温泉里沐浴。
这块浴池还是梅元意去年为了孝顺师尊挖的,只是挖好以后,她总不可避免地想望卿泡在里面是什么模样,水位会没到哪个位置,越想越疯魔,所以自己一次也没去过。
梅元意解了衣裳,拿干净纱布把洇出来的血擦干净,再一圈圈缠好其实缠得并不好,梅元意对自己的伤不怎么在意,基本就是胡乱应付一下。
她拿好皂角,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得香喷喷的,然后忍不住在浴池旁边靠了一会儿。
梅元意今晚没睡,昨晚也没睡,因为只要一睡,就总梦到控制不住的事,所以干脆不睡但不睡也躲不过。
温泉里热气蒸腾,糊得人眼睫都模糊,梅元意放松了神智,慢吞吞地把手往下伸。
很热又很潮,温泉水荡开涟漪,让梅元意忍不住仰起头来,良久,她低吟了一声:“师尊。”
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一声破土而出,在梅元意脑海里生根发芽,她似乎看见了望卿的身影,就像在幻境里的时候一样,白花花的手臂环着她的脖颈,很轻很轻地问她还想不想要。
梅元意长长地喘了口气,把手搭在池壁上,任由温泉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滑,啪嗒一声滴进温泉里。
良久,她用这只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骂道:“下贱。”
梅元意取过里衣裹好,顺着台阶出了温泉,正要回去,却倏地顿住了脚步。
就在温泉边上,能一眼看见温泉里全貌的树旁,望卿懒懒地靠在上面,脸色平静,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梅元意失声道:“师尊?!”
因为太紧张,这一声并没有喊出来,于是显得有点太狼狈,但梅元意顾不得了,她同手同脚地走上前去,又尴尬地顿住:“师尊你什么时候醒的?”
望卿贴心道:“从你给自己清理伤口的时候我就在了。”
梅元意:“”
真是没留一点情面呢。
望卿淡淡道:“走吧,回去说。”
梅元意最怕她这样子。
小时候,只要梅元意犯了错,望卿当下是不会发脾气的,大部分时候就是说一句“回去再说吧”,但梅元意最受不了这个,她特别怕望卿那种不带情绪的平淡眼神——就算是愤怒生气也好,怨恨恶心也罢,那都是师尊的情绪,她都能接受。
梅元意沉默地跟在望卿身后同手同脚地走了一路,到了茅屋跟前,不等望卿说话,自己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望卿侧头看了她一眼:“想跪就跪着,想好了再进来说话。”
望卿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在梅元意看不见的地方,龇牙咧嘴地叹了口气。
她对系统道:“你看见了吗?你刚刚看见了吗?!这小孩要上天啊,到底在干嘛,我哪教错了?”
系统:“呃”
望卿在房子里来回走了几圈,懊恼道:“怪我,性教育这么重要的一环,居然一直没顾得上。十八岁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这也正常,我得想想待会怎么说你也别闲着,跟我一起想。”
系统:“啊”
望卿倒了杯过夜的凉茶一口闷了,冷静下来:“正常正常,小时候谁没对有魅力的女性长辈起过歹心?我刚刚是不是也有点太严厉了?也不能怪我吧,她自己要跪的。”
系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