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得很想被对方抱一抱。
望卿哂笑一声,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软弱了……
这几天总下雨,文塔的车堵在路上,她闭目养神,对开车的助理道:“剧组附近的公寓准备好了吗?”
助理点点头:“都收拾好了,生活用品都是两份,您随时能过去。”
文塔淡淡道:“让制片盯好手里的艺人,别生事,惹到了我的人,她知道规矩。”
“……是。”助理抿了抿唇:“其实不用您出面,望卿小姐……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
当初望卿被各方剧组不待见,就是因为脾气大,总不给人留情面,遇到不公平的事,别人都能忍一忍,偏偏她忍不了,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
文塔笑了笑:“大小姐脾气,从小就这样。”
助理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文塔一眼:“从小?”
文塔却不说了,靠在后座,拿起身旁的平板。
平板上是监控视角,画面正是刚才那家酒店。
她走后,望卿拿着那祖母绿的吊坠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望卿没穿衣服,吊坠衬得皮肤雪白,文塔眼不错地盯着,看那绿宝石隐在柔软的阴影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平板。
望卿洗了澡,裹着浴袍吃了酒店送上来的早饭,吹了头发,要换衣服走的时候突然一顿。
她不知怎的,凑到监控镜头前来换衣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发丝散在肌肤上,看得文塔眼热。
望卿穿了内衣,提了一下肩带,松紧带啪一下弹回去,弹得肩膀上出了一条红痕。她凑到这闪着小红光的柜子角前,舔了舔嘴唇:“这就想我了?”
文塔:“”
妖精。
文塔关了监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掉头,回去。”
助理道:“啊?可是公司那边”
文塔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直射过来,寒光津津,助理一对上,立刻不吭声了,把车掉头回了酒店。
望卿还没走,听见敲门声,浴袍的衣领还敞着,直接打开了门,如愿看到文塔回来,故意道:“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文塔挤进来甩上门,把望卿困在两臂之间,并不解释自己监视人家的事,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说:“明知故问。”
文塔此人,一举一动进攻感极强,望卿只跟她相处了一晚上,就知道这人绝对不会掩饰自己的占有欲,和沈鹤回那种会藏在心里的不一样,文塔要什么,必须要现下就说出来,现下就得到。
她顺着望卿的手臂摸到那肩带,用圆润的指甲挑起来,说:“忘了这个。”
望卿被圈在对方怀里,闻了一口那馥郁的香气——不像香水,是一种常年很贵的香混合着成熟气质的体香。
文塔含着望卿的耳梢问:“我很香吗?”
望卿:“唔是挺香的,喷的什么香水?”
文塔一边解她的浴袍带子,一边说:“没喷。据说当你对一个人产生生理兴趣,就会闻到对方身上只有你能闻到的味道。”
望卿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闻到了?”
文塔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角,用气声道:“宝贝,你的表情,你的眼睛都告诉我了。”
“来吻我,趁着我还在你身边。”。
胡闹了一通,文塔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望卿收拾好自己,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今天就要搬到剧组附近的公寓去。
说实在的,文塔这个金主当的跟女朋友也没什么两样了,从没有不把包养对象当人看,出手大方,还懂情趣,做事体贴,会说情话。
就是窥伺欲有点强,而且不打算掩饰。
望卿在文塔准备的公寓里逛了几圈,光明着的摄像头就看到两三个,录音设备更不用说,就大大咧咧地放在电视柜旁边。
除此之外,还在床头柜里贴心准备了各种粉色道具,一应俱全,天花板上藏在灯柜里两个针孔摄像头,简直能在文塔想看的时候,全方位无死角展示。
望卿没表现出不喜欢来,换了拖鞋躺在沙发上,对系统道:“我现在容忍上限真是越来越高了。”
系统:“偏沈鹤回来时不逢春。”
望卿翘着二郎腿,笑了笑:“还吃这种老醋。不过被人包养的感觉真不赖,我也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