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在公司见到望卿,就听别人说她是来谈解约的,出道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成绩,自己没上进心不争气,现在连食品代言都接不到。
所以文塔才鬼使神差地向望卿发出了暗示邀约,她表现得自己好像经常包小明星一样,包养合同拟得十分专业,实际上从来没找谁做过情人。
文塔也只是想再看一眼望卿露出许多年前的,无忧无虑的笑容而已,好像这样就可以弥补自己缺失的少年时光。
可是这位少年时光不听话,总要惹人生气。
文塔走神的时候,望卿洗完澡出来了,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个人在公寓里,居然换了一件堪称性感的睡衣。
其实睡衣样式没什么特别的,性感的是人。柔软的丝绸裹着望卿的身体,下垂感的布料让每一处曲线走向都毕露无疑——虽然日常,但不是望卿平时穿的款式。
睡衣跟饰品不同,是轻易不会更换的,文塔直觉望卿绝对不是一时兴起换了睡衣,不免有点不安:待会儿不会要来什么人吧?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文塔几乎觉得有点恐慌,紧紧捏住了椅子扶手。
让她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公寓里没有来人,望卿走到床边,找了个正对的摄像头,不经意间抬起腿呢喃了一声:“姐姐……”
文塔看着望卿骨节分明的好看手指,愣了一会儿,脸腾地烧起来。
望卿居然在……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大门,确认紧闭着,又把平板从桌子上拿到桌子底下,才稍稍放下心来,眼睛像被烫了一样,想看又不敢看。
看望卿的样子,她好像不知道摄像头亮着,喊了两声阿文,角度有点偏开镜头。
文塔很想看,忍不住脑袋也跟着动,动了半天才想起来她不是在现场,只动脑袋没法看全。
文塔轻咳一声,再次心虚地看了一眼禁闭的办公室大门。
她调整了监控角度,把视角换到天花板上。
望卿的脖子里沁了点汗,把发丝黏在皮肤上,浑身都透着粉,俨然是动情的模样。
文塔咽了口唾沫,忍不住想:之前有没有过这样?
她不在的这几天,她没看的这几天,望卿有没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做这种事?也这么可口,这么……让人烦躁吗?
文塔扶着额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就在这时,望卿轻轻抖了一下,看样子是结束了,她光着脚下了床,走到床对面的摄像头前,突然扯了一下肩带。
望卿发丝凌乱,脸色还潮红着,把自己凑到镜头前,柔声问道:“看够了吗?”
文塔:“………”
文塔砰地一声把平板盖上了。
望卿是故意的!
她早该知道,从第一次跟望卿在一起的那天就知道,这人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年轻单纯,根本就是个妖精。
最会勾引人的那一种,只要露出腰来,就能让所有有眼睛的人为她疯狂,心甘情愿地去捧她的脚,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吻。
文塔早该知道……
说不定勾引顾岑也是望卿故意的,她就是想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自己手心里,一边假意讨好,一边在外面吊着另一个,看着所有有权有势的人都被她玩得团团转,她才露出狐狸尾巴。
文塔磨了磨后槽牙,突然发现这么轻松地放过望卿,根本就是随了人家的意。
她拿起电话打给秘书,让秘书赶紧进来。
秘书端着咖啡递到文塔跟前,觑了一眼文塔的脸色——红里透黑,比刚才她出去的时候更不好看。
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望卿带人回家了?
文塔深吸了两口气,点了点桌上的新艺人资料:“我记得,年初有个新签进来的,跟望卿路线差不多的……”
秘书会意道:“您是说柳瑄?她跟望卿咖位差不多,情况也差不多,路线规划一样,不过演技差一点,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
文塔挥挥手:“把她弄进野桥剧组里去。”
秘书:“………”
秘书:“好的,要顶替哪个角色呢?”
“随便,”文塔看了一眼腕表:“只要会作就行。晚上安排她跟我吃顿饭。”
秘书在心里为望卿默哀了两秒,应了一声,出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