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塔无名火起:“你自己会吃饭吗?”
“啊?”望卿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变到这里了:“吃、吃啊。”
文塔眯起眼睛:“你撒谎。”
望卿在那明显审视的目光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顶嘴道:“怎么,我吃饭也要每一顿都拍给你看吗?”
“剧组的盒饭就那样,没什么好拍的,你要是想看,可以去找导演要。”
文塔居高临下地走过来,不由分说地钳住望卿的下巴:“你就想说这个?”
“是,我就想说这个。”望卿不错开一点目光,执拗地盯着文塔:“你把我当什么,你的一条狗吗?”
“房间里那些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动不动就要汇报行程,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要管,我交什么朋友,跟什么人见面你都要过问——可我是人,不是你想怎么养就怎么养的。”
这段无理取闹的刨白望卿都差点没念完——平心而论,文塔比她当金主的时候优秀多了。
摄像头开着的时候会亮红灯,不开就不会,据望卿观察,就算是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亮红灯的次数也没有多少。至于行程吃喝,其实文塔没怎么管过。交朋友那些确实是望卿故意使坏在先。
文塔的处理方式堪称优雅,她没有干涉望卿跟顾岑接触,没有勒令望卿和沈紫怡绝交,就算知道了柳瑄的事,也只是觉得望卿年纪小,被勾引的可能性更大而已。
然而因为望卿控诉得太过真情实感,让文塔也有一瞬间自我怀疑:“是我把她逼得太紧了吗?”
望卿挤出几滴眼泪来,继续瞎编:“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工作了,穷的时候买瓶汽水都得掂量买罐装还是瓶装,本来以为遇见你遇见你会有改变——说真的,我真的把你当成过我生命中的一束光。”
上床的时候确实像一束光一样带感。
望卿在文塔有了裂痕的表情继续说:“是我自以为是了,说到底,我只是你们这些人手里的宠物而已,高兴了就夸两句,不高兴了就扔一边,微信拉黑,电话不接——你让我怎么办?”
文塔当时完全气上头了,事后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采用那么幼稚的报复方式,以至于还找了一个花里胡哨的柳瑄来这个柳瑄还被望卿迷走了。
望卿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苦笑一声,留下一句经典咯噔台词:“我要自由,我不要爱。”
她绝决地转身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文塔——
作者有话说:强大的意志力还是支撑我爬起来写完了(热血)
推推俺的好盆友栖暖夏老师的预收文《和死对头穿进渣攻贱受文》:
黎若初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发过誓,这辈子要么踩在林惊秋头上,要么绕着林惊秋走。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被迫和林惊秋绑定,并被她狠狠比下去。
被林惊秋这个名字纠缠折磨了整个学生时代,黎若初恨林惊秋恨得牙痒痒。
高考结束,黎若初填了一个离家乡很远的城市,她黎若初终于摆脱了林惊秋!
欢天喜地上了大学,军训的前一天晚上,黎若初窝在被窝里看狗血文。
一道惊雷闪过,她昏过去了。
再度睁眼,黎若初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进了晚上看的渣攻贱受文里。
她穿成了渣攻,而贱受是……林惊秋?!
【请宿主按照剧本演绎,否则系统将给予惩罚】
灯红酒绿中,一群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纨绔起着哄,充满恶意的眼神在林惊秋身上打转
黎若初看着剧本上写的内容:黎若初带着林惊秋参与了好友的聚会,并在聚会上让她当众脱衣服。
她再看向林惊秋,那个所有人眼里公认的乖乖女,露出了一抹恶劣的笑
她轻佻地用酒杯勾起林惊秋的下巴,漫不经心道
“给我把袜子脱了。”
*
任务太多,黎若初要绞尽脑汁才能钻空子。
一开始还挺好的,她钻空子,林惊秋不声不响,任务就算糊弄过去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林惊秋发疯了,黎若初高度怀疑她被贱受夺舍了。
【请宿主完成任务:黎若初看着从宴会喝醉回来的林惊秋,怀疑她出轨,愤怒地把她拖进房间里,强制爱了一晚上。】
看到这剧本,黎若初打算把醉醺醺的女人拉进房间,强制林惊秋爱上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