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望卿不知怎么的,惹怒了云祈,被送到囚犯这边来一起上思想品德课,吃的喝的还有起床时间都跟大家一样,只不用剪短发。
她落到了叶禾手里,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更是招人恨,每天被逼着天不亮就起床,跟大家一起朗读背诵管理条例,中午就吃大白菜炖肉,偶尔还要参加体能训练,在操场上跑圈。
吃得坏睡得少,望卿一开始还算听话,没过几天,就开始不耐烦了,床也懒得起,并且恐吓来叫的警卫,扬言要扭掉人家的脖子。
叶禾拿着电击棍亲自赶来,转头就被望卿S级的异能威压钉在墙上,望卿翘着腿坐在床边,淡淡道:“知道什么叫倒反天罡吗?”
叶禾濒临窒息,怒道:“你敢”
“没什么不敢的,”望卿一脚踢走电击棍,连手都不用动,异能体直接拎起叶禾的下巴:“想在这里搞专制统治,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等级吧。”
S级天生具有向下的威压,那种信息素一旦弥漫起来,完全是挡也挡不住的压迫感,叶禾一滞,骨头却很硬:“不知好歹的罪犯你们就不该活着”
砰一声,望卿一拳把叶禾的脸打偏,对方立刻吐出一口鲜血,吐掉一颗碎牙,居然还敢继续:“你们这些人渣,不得好死呃!”
望卿一拳捣在叶禾肚子上,对方又吐出一口血来,这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用异能拎着叶禾,大步走出去,一直走到囚犯们每周一听早训的广场,然后把浑身是血的叶禾往地上一扔。
狱警们立刻端起枪瞄准望卿,囚犯们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望卿一脚把台阶上准备念训稿的人踹下去,拍了拍话筒:“有声音吧?”
对面楼顶的最高层,一名下属慌慌张张地跑到云祈身边:“典狱长大人”
云祈伸出一只手,那是个很简短的拒绝姿势,示意下属噤声。
望卿懒洋洋地站在台子上,长发如瀑,眼睛像一口漆黑的古井,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叶禾秘书今早到我的房间来,告诉我,我们这些人渣,不得好死,最好马上去死。”
“我小惩大诫,收拾了她一下,如果你们之中谁想去找安妮总署长告状,也请便,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这一串话说得狂妄至极,狱卒们不敢开枪,罪犯们也安静下来。
望卿淡淡道:“我是云州的实验体,人造的S级,在座各位但凡知道云州的,应该清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的罪名,是杀害了整个云州的高级研究员,因此被判无期徒刑。”
地*上的叶禾挣扎了两下,没能从剧痛中挣扎出站起来的力气。
望卿继续道:“我从小没有当人的经历,自然当不了一个好人,我为我犯下的罪行负责,却不愿意承受额外的刑罚。”
“我是人造人,既然名字里有个人字,那我当然就是人,不允许任何人践踏,就算是高高在上的总署长也不行。”
望卿话音一落,底下人群静默了片刻,突然有人高呼道:“不容践踏!”
其它人立刻响应起来,振臂高呼:“不容践踏!”
“我们是人,人的尊严不容践踏!”
“不容践踏!”
并非是演讲多么振奋人心,S级和Alpha的双重buff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云祈站在玻璃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就是我讨厌Alpha的原因。”
底下群众的呼喊太热烈,下属没能听清云祈的话,往前凑了凑:“您说什么?”
“没什么,”云祈淡淡转身,恢复了冷硬的形象:“晚饭后,叫望卿来见我。”
望卿在一片崇拜的簇拥中抬头,正好看见云祈离去的背影,她无奈地笑了笑,低声道:“云祈真是费尽心思了。”
只是一个叶禾,云祈还用不到要请救兵的地步,她之所以让望卿来做这件事,完全是在帮望卿立威。
望卿是九幽最危险的囚犯,却骤然变成了公职人员,底下的人难免会多想,再加上她跟典狱长正好又是一A一O,遐想的空间就更大了。
云祈在九幽的威信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别人不敢说她什么,但望卿刚来,又突然被总署长提拔,难免让人不满,容易招小人。云祈就把她放进群众中,让她自己去建立威信,往后再回云祈身边工作,也能顺畅一点。
本来望卿只是一个囚犯而已,威不威信的,根本没什么要紧,要真有人不服,武力镇压就可以了。但云祈偏偏煞费苦心弄这么一出很难说没有私心在里面。
这个人柔软的一切都包裹在强硬的外壳里,真是
望卿看着云祈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想:“真是性感。”。
晚上吃过晚饭,云祈发布了对叶禾的处置:“通知安妮总署长,如果想把叶禾留下,就让她转狱警岗,所有监听、监视设备我都已经缴获了,如果不愿意,马上把叶禾送回去。”
下属打过电话回来,道:“总署长说,叶禾制造的麻烦她都已经知道了,叶禾现在是您的人,任凭处置,她绝不过问。”
云祈懒得管安妮会不会过问,摆摆手让下属走了,她喝了口热水,忽然感觉体内有一丝异样。
每月一次的发情期前兆。云祈慢吞吞地回了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支Omega抑制剂,面无表情地推进体内。
医护长总说抑制剂不能多打,劝云祈早点物色心仪的Alpha,但云祈最讨厌的就是Alpha,今天又见识到Alpha那种先天的领导力和不讲道理的激素压制,只能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