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Alpha对Beta和Omega有激素影响,高等级的异能者也会有,异能者内部的主流趋势就是S级以下按等级服从,这是颅内不可逆转的、由大脑激素控制的潜在等级秩序。
一个S级,她脑子里想的永远都是征服,征服所在地区内所有异能者,征服领土上的其它S级,至于没有异能的普通人……高兴了就留着玩,不高兴了当然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本来各国的S级数量刚好可以互相牵制,大家一起坐在齐平的天平上面,这种格局是最适合当下,无数人用生命践行的真理……但现在国内多出了一个S级,这是有可能会打破平衡的关键,也是为什么安妮专门来到九幽,跟云祈试探。
可这个S级又是一个人造的实验体,云州出品,谁也不知道那帮科研疯子在做人造异能人的时候有没有添点佐料进去,所以望卿本人就是一个巨大的定时炸弹。
要把她彻底纳入异能者的范畴,没人放心。可要让她去当普通人,望卿和普通人双方恐怕都不能接受。
这位定时炸弹本人不仅没有丝毫自觉,还满脑子阶级秩序,不光是个试图征服一切的S,还是个Alpha。
云祈跟这种人尿不到一个壶里,短暂的休息后她的脑子重新进入防备状态,她站起身来,揉了揉手腕:“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麻烦这位九幽人士自己回牢房吧,不送。”
望卿挑了挑眉,上前一把钳住云祈的手腕,凑近道:“喂,聊完就踹啊?”
这种毫无预告的亲密接触似乎很让云祈厌恶,她甩开望卿的手,冷淡道:“那我只能上手段了,你想见识一下吗?”
九幽典狱长恶名在外,望卿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能争一时意气,毕竟她还不知道云祈作为S级的必杀技是什么……万一是战斗系呢?还是智取为妙。
那个Yelda可以强制发情……望卿觉得很不错,纳入心水好物,回头可以想办法搞一支来。
想通这一点,望卿顿时乖了,举起双手,示弱道:“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嘛……”
……据说云州的实验体大多性格怪异孤僻,会表现出攻击性人格,极度缺爱缺乏安全感。不知道怎么的,望卿这句话倒是触动了云祈一点隐秘的怜爱。
一个被改造的S级Alpha,视线内所知道的最好的Omega就在这里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求偶,撒娇卖乖示弱讨好,是不是也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呢?
系统突然提示道:“攻略对象爱意值上升1点,目前1。”
望卿:“…………”
居然如此吝啬。
典狱长虽然有怜爱之心,但可以看得出来非常有限,并不足以支撑望卿为所欲为。云祈用上了最大的涵养和礼貌,平静道:“请回吧。”
望卿欣然接受了这个“请”字,并觉得自己跟云祈的关系简直前进了一大步——这可是云祈对待总署长的礼仪!
当天晚上,云祈带着人重新装修了望卿的牢房,配上了全新的囚禁设备和联通典狱长办公室的智能报警器,望卿越狱二十分钟,就美滋滋地回来了。
对面白鹰一直欲言又止,望卿当没看到,回来就倒头睡了,一直到三四点钟,又被一阵令人烦躁的热意折腾醒了。
望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脑子整个昏昏沉沉,热得不正常,她觉得特别烦躁,还伴随着一种……想咬人的冲动。
望卿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抓紧敲系统:“我不会要变成丧尸了吧?”
系统道:“别担心,只是易感期。上次发的抑制剂呢?打一针就好了。”
望卿踉跄地下床,忍不住喘息了片刻,从抽屉里摸出针管,然而一个手抖没拿稳,针管摔到地上,滚进了床缝里。
望卿煎熬至极,趴下去找针管,脑子里突然没由来地想:“云祈是什么味道的?”
“云祈”这两个字一出现,望卿的思维就彻底被带跑偏了,满脑子全是云祈——云祈不愧是Omega里的翘楚,那么白,那么脆弱,脖颈好像一握就能断,脊背也薄,瘦得让人心疼。
一想到对方总是严丝合缝系到最顶上一颗的扣子,望卿就觉得气血全都往脑子里涌,想扯开云祈领子的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对了,云祈根本没有那么杀人不眨眼,甚至是个很慈悲的人呢,在审讯室里没有给望卿上刑,事后还坐在一起吃饭,晚上望卿堂而皇之地越狱,对方也只是温柔地把她送回来,加固了牢房而已。
望卿忍不住细细地思量今天发生的一切,不可思议地想:“难不成……云祈喜欢我?!”
她被激素控制了一半的大脑根本没法理性思考,现在只想扒开云祈的黑手套,看看那紧致的手套底下到底藏着一双多漂亮的手。
“砰”地一声,望卿再次轰飞了牢房的门,与此同时,云祈书房的警报器滴滴滴地想起。
下一秒,卧室门就被人推开了——这回云祈是真的睡了。
她换了宽松的家居服,被吵醒后,脸上露出一种虚弱的不耐烦,思维还没回笼,嘴唇发白,似乎刚从一场噩梦里挣扎出来。
云祈看着卧室门口的望卿,轻咳了两声:“又怎么————”
话音未落,云祈突然被望卿整个抱住了,红酒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几乎让云祈呼吸一滞。
这是易感期,云祈见过很多Alpha的易感期。
在刑讯环节中,易感期甚至是一种审讯手段,有时候会给Alpha或者Omega打专门的发情药剂,在这种折磨下,很多人都坚持不住,会把情报和盘托出。
望卿抱着云祈的身体,在对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她意识已经不大清醒了,下意识想舔一口云祈后颈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