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卿:“”
云祈从来没谈过恋爱,别说恋爱,在她的人生中,就连跟重要朋友相处的时间都很少。以前上学的时候忙着跳级读书读博,毕了业跟信任的朋友们一起筹备研究所,结果才一年就被各自调离了,大执行官当了一年,手下死的死死的死,剩她一个人,自请到九幽来当典狱长后,更是见不到什么正常人了。
因此,云祈对于恋爱的经验全都来自于九幽阅览室里那些被翻得页面都泛黄的狗血小说,还停留在你到底爱不爱我的雨中对峙桥段。
典狱长从上学的时候就是人中龙凤,基因研究界响当当的博士名号,大执行官,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幽典狱长但在面对可能会出现的情敌的时候,依旧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是的,紧张。别看云祈现在面色平静,实际上心跳声音比在望卿床上还大。她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孟春,拿出了自认为最温和的声音:“医护长平时工作累吗?”
孟春腼腆地说:“不累,九幽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我很知足。”
云祈道:“你跟望卿很熟?她经常去医务室麻烦你吗?”
孟春笑了一下:“还好吧,只不过以前确实认识。”
云祈挑了挑眉:“认识?”
孟春道:“她小时候一直在云州,我从小就跟着大人在那里面做基础的医护工作,也算一起长大的,按年轻人的话来说对对,叫两小无猜是吧?”
云祈:“”
云祈:“哈哈,是吗。”
云祈捏餐具的手使劲使得骨节都泛白,她默不作声地看了望卿一眼,谁知这货一丝不苟地吃着饭,头也没抬。
其实嘴角已经上天了。
望卿还从来没见过云祈吃醋的样子,孟春一招小绿茶出击,竟然把云祈给逼成这样。
云祈带跟的小皮靴缓慢地挪到望卿脚上,然后重重地踩了下去。
望卿:“!”
她猛地抬头,呵呵道:“是吗,小时候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孟春马上配合,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云祈的脸色才稍霁,片刻后,又道:“这么说来,这些年,你们也一直有联系?”
望卿马上道:“哪能啊,好多年没见过了,你也知道,我这几年一直在云州嘛,孟春很久之前就离开云州了。”
提到云州,又激起了云祈心里那一点隐秘的愧疚感,她面对望卿,有些不合时宜地想:“望卿在怪我吗?”
这个想法一冒头,又被云祈自己摁了回去:“不会的如果她真的怪我,那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对啊,望卿对她真的挺好的,不发脾气,任劳任怨,从来没用Alpha或者S级的先天优势威胁过她什么,她还要奢求什么?
自己就因为一个医护长,搞这么大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望卿也会觉得我幼稚吗?
想到这里,云祈忍不住又看了望卿一眼。
望卿不知道云祈这种刚恋爱的小心思,以为对方还在介意孟春的事,于是连忙在桌子底下踩了孟春一脚,孟春一个虾没入口,被踩得差点心肌梗塞。
孟春干笑道:“是的,确实好多年没联系了。”
云祈:“”
云祈觉得有点尴尬,更认为自己莫名其妙了,于是挥挥手让那两个小提琴手出去,在饭局剩下的时间里,态度堪称友好。
等吃完饭,云祈专门叫了车送孟春回去,孟春临走前,还提出要跟望卿说两句话。
望卿顶着云祈的慈祥笑容,慢吞吞地走到孟春车边,说:“今天这一出怎么也不提前跟我商量,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孟春温柔地整了整望卿的领子,凑到望卿耳边——从云祈的角度看过去,好像她要亲吻望卿一样。
孟春悄声道:“乌衡要跟安妮合作了,你们最好快点去一趟云州旧址,否则”
云祈理了理手套,大步从台阶上走过来。
孟春道:“否则就要世界末日了。”
随即,她拉开距离,笑意盈盈:“多来医护室找我玩,我请你喝茶。”
云祈淡淡道:“该走了吧?”
孟春跟云祈打过招呼,转头钻进了车里,车载着孟春开走后,云祈的车才缓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