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解释了一下:“坐椅子腰疼,我在这边休息休息,你自己先算着,有不会的再问。”
望卿:“哦”。
第二天一上学,考试时候发生的那点事就在班里传开了,前面班长转头八卦道:“望卿,听说你被小混混围堵,听淮为了救你,中止考试,拿着棍子就去了?”
“哪啊,”班长的同桌道:“我听说望卿被人欺负了,听淮一挑十,把小混混打得落花流水!”
另一名同学道:“可我怎么听说,听淮跟对方斗得难舍难分,手都断了?”
望卿:“”
年轻人就是没谱。
几个同学八卦完,不由得一起转头,想确认一下江听淮的手到底断没断,江听淮明显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特地把两只手都摆在桌子上写字,展示了一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部位。
望卿看见了,觉得实在太可爱,没忍住笑了出来。
也许是看望卿心情好,韩馨月便若无其事地凑过来,说:“以前每次月考完,咱们班都要出去聚一聚的,放松放松嘛,望卿你来不来?上次你说的请客KTV,还没兑现哦。”
这人居然还想着KTV,这份毅力要是用到学习上,早摆脱倒数第一了。望卿想了想,觉得这说不定是个机会:“行啊,就这周末呗,听说有个什么考试要占考场,这周也休。”
韩馨月拿着望卿要去的噱头,吸引了好多同学加入,大家十分愉快地敲定好了地点,唯独没有问江听淮。
望卿转了转眼珠,打算晚上单独邀请她,然后吓死其它同学。
自从那天讲题过后,每天晚上,望卿都借着问题的理由往江听淮房间里钻,江听淮也习惯了,总是会在书桌旁边给望卿留一个位置。
这天问完题,望卿说:“姐,周末班里聚会,一起去呗?”
江听淮头也没抬:“不去。”
望卿早料到她会这样说,撒娇道:“去呗去呗,陪我去嘛,你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多无聊啊。”
江听淮揉了揉太阳穴:“哪里一个人,不是跟那么多同学一起吗?”
望卿撅了撅嘴:“你不去,我就是一个人。”
江听淮:“”
望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说情话的高手,至于为什么是“某种程度”——因为她一副压根不觉得自己在说情话的样子。
江听淮最后还是妥协了,自从望卿来了以后,她发现自己好像总是在妥协,不仅给人做饭讲题修热水器,现在还要平生第一次去参加同学聚会。
而且还是KTV这种等级的。
可见人生无常,意外总比计划先来。
周末,望卿收到了同学发来的地址,带着江听淮就去了,一推门,先收获了大厅里拿饮料的几个同学瞪大的眼睛。
望卿乐得不行,问了包厢位置,挎着江听淮就去了,上来先来了一句:“来晚了几分钟,不好意思,今天的饮料我请客,随便拿。”
同学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边脑子里是“我去江听淮怎么来了”,另一边脑子里是“我去望卿这么大方!”
这样一来,就算大家实在不想跟江听淮玩,为了给请客人面子,装也得装一下,韩馨月首先开装:“听见了没?卿姐要请客呢,你们几个不是一直想尝尝这里最贵的酒吗?还不赶紧趁这个机会开一瓶!诶——江听淮也来了?快坐啊,今天能有幸听到学霸唱歌吗?”
韩馨月率先把厕所喝洁厕灵奶茶事件掀了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这事加害者愿意掀可不算数,江听淮没想掀,当然也不会给韩馨月面子,一声不吭地拉着望卿往里走。
韩馨月脸一黑,又很快地笑道:“哎哎,知道你们姐妹感情好,但是先别坐呀,望卿,你不来一首?”
几个同学一起起哄,望卿拗不过,只好拿着话筒上去了。
江听淮独自找了个角落坐下,眼见着望卿又跟韩馨月说说笑笑起来,独自生闷气,她忍不住刻薄地想:“一丘之貉。”
前几天韩馨月还处心积虑地要破坏望卿的考试,这才多长时间,望卿居然就忘了,对方让她去唱歌,她居然就真的去。
望卿这边刚点好歌,那边就受到系统的提示:“攻略对象恨意值上升二十点,目前40。”
望卿:“?”
为什么她刻意刷恨意值的时候往往刷不出来,随手干的事情反而被恨上了?
不过没关系,望卿将身体力行地展示女人唱歌时的魅力。
开玩笑,知道她望卿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是什么身份吗?
包厢里的灯光随着音乐前奏缓缓开始变化,望卿坐在前面,随着伴奏缓缓哼唱了一首轻缓的英文歌,她甚至一半的实力都不用拿出来,随便应付一下,在KTV也是很难超越的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