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瀧警官皱了皱眉,“局长,你这话说的也太重了。”
他刚想走上前,但是身旁远山银司郎却抬手拦住了他,低声道,“大瀧,你怎么搞的?我不是让你派人去跟踪吗?”
闻言,大瀧警官茅塞顿开,“对啊,这么说局长就是——“
“嗯,他骂自己的儿子也是关心他的一种表现。”远山银司郎笑了笑。
服部平藏走到户体面前,重新盖好刚才服部平次扯开的布,一边缓缓问道。
“大瀧,这两人都是他杀吗?”
大瀧警官连声开口道,“不是,加藤先生全身著火从天守阁掉下来的案子,
我们已经从屋顶上的打火机找到加藤先生本人的指纹了。
至於片桐小姐的案子呢,则是她引火之后从桥上掉落到桥下去的,这一点小音他们可以作证。
虽然现在几点还没有得到查证,我想,片桐小姐应该是自杀才对。”
服部平藏沉声道,“既然如此,这里留三名刑警处理就可以了。”
他起身,回眸给远山银司郎使了一个眼色,“远山,我们可以走了,我们警方的人力还没有閒到这么多人办这种小案子的地步。”
说完,他迈开步子径直离去。
远山银司郎眯了眯眼,他心中沉思,平藏—你该不会是想—
就这样,大部分警力全部撤离。
片刻。
现在眾人都围著服部平次安慰。
大瀧警官轻声道,“平次,你不用难过,我想局长一定是因为总局前面一下子就死了两个人才会火大了。”
毛利小五郎道,“可是,再怎么样也没有必要打他吧?”
和叶猜测道,“也有可能是这次凶手的关係吧?”
“嗯?”毛利小五郎与大瀧警官愣了愣。
和叶联想到刚刚白毛糰子讲述的推理过程,轻声继续道,“我不是说了吗?
平次他爸爸昨天开车送我们回去的时候,提到了什么陶器的事情。
也许那种案子还有什么后续的情况。
我们假设,十三年前发现那具焦尸之后,后来陆陆续续发生的几宗杀人抢劫的劫匪又出现了啊。”
“五宗杀人抢劫?!!”毛利小五郎失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