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还有我们也想请问一下西条先生,以及龙圆先生的不在场证明,方便吗?”
服部平次目光移项另外两人。
“矣?我们也要?!”龙圆头疼地挠了挠脑袋。
西条大河也露出一副无奈之色,“我们本来是要跟千贺玲小姐四个人一起探討杀害樱先生的凶手才到这里来的。”
水尾春太郎脸色微凛,认真地道,“既然大小姐都这样来了,那好吧,昨天离开茶屋之后我就直接回来睡觉。
不过因为我还单身,家母跟我的房间又有一段距离,所以我无法证明在那之后我是不是一直都在家里面。”
西条大河扯了扯自己毛衣,“我的情况也跟他一样啊,因为我都是一个人住在寺町路的店铺二楼上。”
龙圆也回答道,“我在大殿念了一会的经文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所以我也没有证人。”
“这样啊。”服部平次不免感到失落,不过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个怪人一开始射弓的方式。
“那我再请教,三位有练习弓箭吗?”
西条大河一愣,“你说弓箭吗?没有。”
水尾春太郎倒是开口说道,“我曾经在名为赏枫叶的能剧舞台上拉过梓弓。”
“我也模仿过拉弓驱魔,不过没有真正练习过弓箭这项功夫。”龙圆耸了耸肩。
柯南抬起头,“那,当时茶屋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会拉弓箭的人吗?”
“这么一说山仓好像·”西条大河下意识地摸著下巴。
“矣?你说山仓女士有练习过弓箭吗?可是她当时並不在场吧?”服部平次连忙追问。
西条大河连忙汕一笑,改口道,“没有啦。”
就在这时。
千贺玲推开前门,一身秀丽和服打扮的她略微亮眼。
“打扰了。”
龙圆站起来笑脸相迎,“她可终於来了。”
柯南看过去,一脸惊讶,“姐姐是千贺玲小姐吗?”
“嗯,我就是。”千贺玲一改店里艺妓的打扮,反倒是日常打扮,浑身透露著温柔。
水尾春太郎笑道,“这样的打扮跟舞娘判若两人,没有想到吧?”
他抬起头,望著对方,“好了,快进来吧。”
“好,谢谢。”千贺玲弯腰,默默將自己鞋子摆放好,而后款款而来,跪坐在地上。
“昨天晚上谢谢各位,以后还请再度光临。”
“哪里,您太客气了。”眾人纷纷弯腰,只剩下不知所措的猫屋敷小音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