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的终点,是无尽的失落。
多年来的坚持,只因那份对童年温柔女人的执著,一度视为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事情。
每当夜深人静,安室透心中那份“一定要找到”的坚定如磐石般屹立,甚至决定在警校上学。
然而,现在真相浮现,那份坚持,那份执著,瞬间化为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不过。
她的女儿,自己一定要,保护好。
安室透的眸子倒映著那位金髮女人,耳旁边似乎还在响起那自己幼年的委屈咬牙声音,以及极其温柔地低语。
“我明明也是土生土长的霓虹人啊,有什么可奇怪的!!!
“虽然每个人的外表各不相同,但是撕开皮肤之后大家全都拥有相同的血肉,无论是哪个人种,都流看和你一样的红色血液。”
“如果你下次再受伤的话,我也没办法帮你治疗了,因为啊,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要跟你说再见了。”
回忆犹如一闪而过的泡影,警校生活转眼跟著浮现。
“什么嘛,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来上警校?”
“你们都別想了,零的心里只有年长的女医生,对其他的兴趣为零。”
绿灯亮起。
银色的马自达立刻启动。
“怎么了?一副失恋的样子,表白被拒绝了吗?”猫屋敷小音撑著侧脸,投去一个耐人寻味的目光。
“不,没什么,我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安室透摸著鼻子。
“要去调查的话,就去杯户吧,听说雪莉之前家里有开过一家医院,叫做宫野医院。”猫屋敷小音嘻嘻一笑,继续在阿姆罗內心补刀。
“不过,那是非常久前的吧?雪莉她確定会过去这个组织清楚的地方?”
安室透內心思绪翻涌,童年的回忆也越发清晰,但凡换个其他人坐在边上,他都不会有这么大胆的回忆。
得亏是认定阿斯蒂不是纯黑了,而且还猜对了。
猫屋敷小音微微咂嘴,看著阿姆罗这样破天荒的样子,也是不再继续插他两刀,哼哼唧唧找个舒適的姿势眯上了眼睛。
“嘛,隨便走走嘛,到了叫我,我再补个觉。”
安室透:“。。—
明面上执行组织任务的过程中这样睡觉,也就只有阿斯蒂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