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算了啊。』久回想了自己这一贫如洗的二三十年,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抽筋了,翻身自己躺进了棺材里。
他突然感觉这个棺材里还蛮舒服的,底下垫的红布十分柔软,不禁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
但是突然响起的琴声让他吓得一下一机灵,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他急忙看向钢琴:
一名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妙龄少女正优雅的坐在钢琴边,手指灵活的在钢琴上跃动,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身体轻轻摇曳,美丽的背影被透过玻璃的阳光披上了如梦如幻的彩色婚纱。
通过旋律,大概是月光奏鸣曲。
久的内心逐渐平静,反正有光在,怎么也不会是鬼,何必那么害怕。
他又躺回了棺材里,不出声打断少女的演奏,静静地欣赏。
逐渐的,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沉,昏昏沉沉地睡去。
当他再度醒来,本来正午明媚的阳光,变成了柔和的夕阳,他急忙想要其实,却感觉身体有些沉重。
他低头看去,哪位弹奏钢琴的少女,正和他一起躺在棺材里。
他放轻动作,细细的观察少女,少女有着一头令人着迷的金发,白皙的如凝脂的的肌肤,姣好的容貌,美丽到令人窒息。
就算他已经足够轻巧,但是似乎还是惊醒了少女。
『醒来了吗?我的爱人?』少女睁开狭长的眼眸,金色的瞳孔仿佛有将人的灵魂吸入的魔力。
久几乎一时忘记了呼吸:『你是?』
『请允许吾自我介绍一下,吾曾经是一名贵族千金,从今天开始,将作为汝的伴侣,与汝一同行至生命的尽头。』少女明明看起来年龄不大,却似乎爱用比较古典的自称。
『不是,可以解释一下?我有点懵』咋就一觉醒来多个老婆,婚礼啥时候举办的,我咋不知道,久的脑子里全是问号。
『这个棺材是吾的床,汝强行要睡了吾的床,还让人家接收了汝的精液,难道要不负责任吗?』少女有些玩笑的说道:『说起来有点长。吾一直在寻找对抗阳光的方法,穷极一生在与阳光做对抗。』
『打住,你这是要大暗黑天咋地,阳光不挺好的吗?』久实在有点接受不了,像是有点中二少女,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自己活了几千年?
『吾已经活了数千年,』
『我!』久刚想吐槽,少女却丝毫不给他机会,看来有点受不了他老打断自己。
直接退下一个胳膊上的带子,露出发育得不错的乳房直接堵在了久的嘴里。
柔软的乳房让久说不出话来,只能像是个小宝宝一样含着乳头,听少女讲睡前故事。
说不出话来也挡不住久的恶意使坏,他用牙齿,轻轻的咬少女的乳头,让少女因为快感,一断一断地说着。
『其实这个古堡嗯~它啊~并不是我的房子,嗯~是楼下那个黑魔法使的。吾因为寻找对抗阳光的方法,来到了这个地方,嗯~吾来的时候发现他似乎是假死,利用黑魔法。吾便直接吸干了他的血,然后住在阁楼中,每天晚上阅读书籍,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不过他的书籍全是关于嗯~制造调教女性的器具的嗯~只有一个比较有用的东西,就是楼下那个法阵。可以让吾即使不下去也可以吸收精液。吾在好几次都布置了法阵,顺便利用药水改造了黑魔法使本来样的试验品,让他们变得狂暴,只知道不断地射精。他们射出的精液会落在魔法阵上,转化成淫力传送到人家身体里,吾便可以依此生存。他们的精液嗯~都是直接变成了淫力,但是你的精液却直接传送到了人家的子宫里。明明吾还从没被肉棒插入过,却被你的精液撑大了肚子。那个量,让人家跟怀孕了一样呢,弹钢琴的时候,人家的肚子里就算是你的精液呢~生怕夹不紧就流出来了呢~你就是吾的天命之人,汝的精液让吾可以站在阳光下。吾已经与汝缔结了初拥仪式,汝已经成为了吾的亲族,吾的爱人,在余生之中,吾将与汝不离不弃。吾乃吸血鬼,汝也一样。啊!!!!』
久被这句『吾乃吸血鬼』吓了一跳,一不小心下嘴重了,咬伤了少女。
但是看着少女快速回复的状态,看来那句吸血鬼并不是骗人的。
真是『只要胆子大,鬼能放产假。』久急忙摸着自己的心脏,发现心脏却还在跳动。
『我的心脏没事』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那是因为汝很特殊。』说罢少女手刀挥出,久只感觉脖子一凉,便看到了自己没了头的身体。
『是吧,没骗汝吧』少女说完,又把他的头放回了脖子上,只一个呼吸间,就又变回了原样。
『顺便,我希望你为我取一个名字。这是吸血鬼婚礼的规矩。』少女期待的看着久。
『刃心吧,简洁点,我不太会取名字,只是我们那地方似乎剑心刀意是强大的代名词,刃心听着也挺厉害,我以后就称你为刃吧。』
『依汝吧』刃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只是对这个中式名字有点不适应。
『我要尽快从这里离开了,你跟我一起走吗?』
『不然呢?如可是吾的爱人,不跟着汝,吾又何去何从呢?只是吾刚刚恢复,力不从心,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估计很难帮到汝。』刃摇了摇头,似乎为自己的无力有些难受。
『我一会儿下去的时候会带走下面那具棺材,似乎教会需要这个古堡里的一个棺材,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干嘛。但是我怀疑可能跟你有关,所以我会背下面的,你的这个最好能留在这里。』
『确实,教会的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吾可不想跟他们打交道。』刃似乎吃过教会的苦,气愤的说。
『但是你该怎么藏呢?下面有一位圣女,最好不要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