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不再保持行军纵队,而是在军官的组织下,迅疾地组建临时防御阵地。
炮兵们在辎重兵的辅助下,喊着号子把十余门火炮向右侧高地推去,炮车轮子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数十名工兵分出两部,一队奔向左侧的树林,挥动厉斧砍着小树,准备充当临时拒马;另一队士兵则挥舞着铁锹,在阵列前方百余米的道路和旷野上,疯狂地挖掘陷马洞,阻止敌方骑兵冲阵。
仅一刻钟,地面隐隐传来轻微的震动,一个又一个游骑疯一般的打马回报,敌军前锋进抵得距离。
“敌军骑兵距离我部两公里!”
“敌军接近一千五百米!”
“一千米!”
“还有……”
“不用报了!”卢平秋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喝止了游骑的报告,“这都肉眼看到了,还报个卵!”
说完,转头看向己方的防御阵地。
七八颗碗口粗的小树连带着枝丫,被横放在队伍前方八十米处,前出挖陷马坑的工兵正一边继续作业着,一边频频抬头观察前方动静,准备待骑兵杀至近前时,好撒丫子跑路。
右侧缓坡高地上,十余门火炮已经架设完毕,炮手和观测手正在对火炮做最后的调试,十余名辎重兵将一箱箱炮弹和火药桶运往阵地。
五百余火枪兵在旷野中摆了一个半弧形防御阵地,一柄柄雪亮的刺刀,遥遥指向敌军袭来的方向。
“要是再有一队骑兵,屏护两翼,那这防御阵势就更完美了。”卢平秋微微点了点头。
卢平秋快步向阵中走去,还未接近,一名辎重兵却慌慌张张地绊倒在他面前,弹药箱摔落在地上,人也扑倒在泥地中。
他抬脚上前,便踹在这名士兵的屁股上,厉声呵斥道:“慌什么!敌军还未冲阵,一个个就吓成这样!”
二连连长唐小虎迎了上来,低声说道:“新兵太多,三分一是去年夏季才征召的。”
“所以,军中才需要操练后,加以实战演习校验战力。”卢平秋沉声说道:“真要遇上八旗铁骑,一个失误,就是全军覆没,咱们也跟着殒命沙场!”
“敌军停止前进了!”高坡上的瞭望哨大声报告。
“长官,敌方骑兵可能在做攻击前准备。”作战参谋李成检查完军事部署后,匆匆跑来向卢平秋汇报,“我建议,立即命令两门110炮(口径110毫米,相当于12磅炮)对敌发起火力急袭,打乱对方的作战部署。”
“……”卢平秋举起望远镜,朝敌方骑兵聚集的方向望去。
可能是发现己方做好了防御准备,强行冲阵,会造成大量人员伤亡,敌方骑兵部队纷纷勒马停在了八百米的旷野中。
当然,也有可能是为即将发起的最后冲锋做些许调整。
除了寥寥二十余骑兵前出大队,以为警戒哨探,其余骑兵皆已下马休整,人马众多,铺满了前方整个原野。
“命令两门110炮对敌骑兵集结点发起火力急袭!”卢平秋大声地命令道。
“110炮对敌发起火力急袭!实心弹准备!”
“一号炮准备完毕!”
“二号炮准备完毕!”
“……”
报告声接连传来。
炮兵指挥官将高高举起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挥:“开炮!”
两门火炮几乎同时喷吐出火舌,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原野。
由于是演习,火炮只装了少量火药,没有实弹,但声势依然惊人。
“自由射击!”
“持续对敌骑予以火力急袭!”
“……”
“长官,观察组判定敌方骑兵损失十二骑,另有二十余骑为炮火惊吓逃奔。”站在高坡上的瞭望手大声报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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