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顿了顿,指腹在沉弥肩上缓缓推开僵硬的筋和肌肉,语气随意中透着几分温和,“后来自己按得多了,手也就慢慢熟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回忆一段很遥远但又很开心的往事。
“原来如此。”
沉弥自然清楚,景元口中的师父是谁,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他,只是在心里可惜感慨,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沉弥闭着眼,肩膀在他的揉搓下微微发热,。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指腹摩挲皮肤时细微的摩擦声,和偶尔从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声。
沉弥渐渐有些困了,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眉眼舒展开,身上还残留着白天的饭味,带着一天的辛苦,终于在此刻,得到了短暂的歇息。
景元低头看着她安静的侧脸,指腹在她肩头轻轻打转,心里生出一点细微的,连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柔软。
“谢谢你……沉弥。”谢谢你昨晚守了我一夜,细细熬粥,还想着给我准备养胃的饭菜。
“很抱歉……”他声音更轻了几分,像是怕风也能听见似的,“我没有敲门,就闯了进去……。”
最后一点话尾几乎散在空气里,连他自己也听得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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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沉弥:感谢的话就把好感度给我多升点[害羞][害羞][害羞]
来晚了!米娜桑们,作者最近在肝绝区零,肝的废寝忘食[爆哭][爆哭][爆哭]感谢南桥的营养液!嘿嘿[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爱你!!!
将军的小秘密
第二天早上,沉弥是在自己床上热醒来的,双手双脚被被子掖得严严实实,身上还裹着昨夜特地拿出的外套。
自己对昨晚的记忆在到原来如此”上,戛然而止。
沉弥猜想,应该景元抱她回房间的,男女有别,特地帮她把外套也穿上了。
沉弥坐起来揉了揉额头,在床上缓了缓,怎么能睡得那么死,一点印象都没有。
房间外静悄悄的,床边摆着她的粉色拖鞋,鞋尖朝外,端端正正,好像一个正在稍息的士兵。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功劳。
沉弥只顾着舒服,有时候鞋子被她甩得飞出几里地。
她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直到确认整个房间只有她后,她才松了口气,但是又悄然爬上一株失落的藤蔓。
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沉弥去厕所洗澡,换上干净的短袖,又去床边拿上了手机,准备疏解一下丹田里的累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