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大国师还是太年轻,不懂这种人妻的美好,等你再长长,就知道老夫的意思了。”
血利没有生气,只是阴阳怪气的回了两句,暗贬他年纪轻。
身为乾坤宇宙国的大国师,魏思远最恼恨的就是別人说他年纪轻,担不起大国师的责任。
如今被血利阴阳怪气,他气的差点把茶盏捏碎。
看向血利的目光,更是想要將他生吞活剥一般。
“两位不要这么剑拔弩张,我们可是盟友,有共同的敌人。”
“就算有仇怨,等一切事情安定后再清算,不是更好吗?”
射手天神抬手间,水之法则凝聚成形,化作一股股热水,落入茶壶中。
一瞬间,浓郁的茶香瀰漫整个房间。
魏思远和血利对视一眼,又默契的冷哼一声,別开目光。
大局为重,否则他们肯定要动手打一场。
“不管怎么说,这年轻人做的都很好,他帮我们吸引了沧澜大国师的注意力,看那两个战皇级奴隶,应该是沧澜十八世的人。”
“如此一来,两股最主要的敌人都被吸引,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射手天神端起茶盏,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身上缠绕的锦缎无风飘摇,缎带顶端的蔚蓝色球体缓缓旋转,散发著浓郁的水之本源气息。
虽然没有完全显露气息,但战皇级六阶的气息,还是能让血利和魏思远察觉出来。
水明明是包容万物,最柔的一个法则。
可在射手天神身上,他们能感受到的只有惊涛骇浪,能淹没摧毁一切的巨浪!
血利眼神沉了沉,开始盘算要不要找机会除掉射手天神。
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魏思远也看向他,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移开目光。
敌人没有利益重要。
再大的仇怨,只要利益足够,都可以无视。
如果无视不了,那只能说明利益还不够多,不够吸引人。
“血利长老,麻烦你联繫一下那位小兄弟,我们安排人,在合適的时候,將他和龙葵劫出沧澜星域。”
“没了国运开道,这本源大典,就是个笑话。”
“在此之前,我们的那个计划也可以进行,如果那个计划顺利,那就用不到劫人,劫人,只是计划失败的后手。”
“两个计划並行,任这沧澜大国师再怎么厉害,再聪明,也只能干瞪眼。”
射手天神没有察觉血利和魏思远的小动作,语气十分谦和的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