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如饥似渴的虫族大军顷刻间调头。
直直衝向沧澜宇宙国眾人。
『吼!!
奔雷兽的怒吼,宛如战爭的號角。
漫天雷柱落下,瞬息间,带走数万人的性命。
“怎么回事?”
“这些怪物失控了!救命,快救我!”
“不是怪物失控,是国母,传言不是假的,国母真的为了个小白脸叛国了!”
“不要,我不要死,谁来救救我?国母,求您放过我,我孩子才刚出生,他不能没有父亲!”
“为什么?您可是我们的国母,您为什么要背叛我们?我们只是想···活著!”
“我们只是想守护家园,保护家人!”
嘶吼和惨叫声络绎不绝。
不少人在苦苦哀求,希望能获得一条活路。
还有一些,在唾骂,想在死前宣泄情绪。
可惜,无论是面对乞求还是谩骂,龙葵都是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陈洛不禁疑惑询问:“你真没有一点心软?我都听的心软嘍。”
说到底,这些驻军只是想守护家园,保护家人而已。
他们並没有什么错。
只是站错了位置。
有很多时候,屁股的位置,决定了大脑。
哪怕再不情愿,敌人就是敌人,这是改变不了的。
他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这是他对敌人能做到的唯一仁慈!
“我为什么要心软?”
“他们侵占我们宇宙,屠杀我们的同胞时可有过心软?”
“他们可想过,我们的同胞也只是想守护家园,想要保护家人?”
“我和他们是仇人,刻骨的仇人,你会对仇人的悽惨哀求而心软吗?”
“这些仇人,可是灭杀了我们数量难以估量的同胞,奴役了我几千年。”
“他们凭什么就觉得,给我所谓的高位,给我所谓的崇敬,说两句好话,我就要站在他们这边,抹去那一切的仇恨?”
“我愿意抹去这些仇恨,我们死去的同胞愿意吗?被奴役来的战皇级强者们愿意吗?那些被逼著在战场上自爆,沦为炮灰的战皇级强者们愿意吗?”
“我恨不能毁了这片宇宙,寂灭所有的生灵。”
龙葵眉头紧皱,眸色暗沉,其內翻涌著浓郁到凝为实质的杀意和仇恨。
显然,她最后那句话不是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