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比,略显悲壮。
林知夏带着幽怨瞥了言怀卿一眼,再次贴向手机。
言怀卿领略到了她小眼神里的含义,在手背传来的温热的触感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往林知夏那边偏了偏,替人发问一般拖长了调子:“然后呢?她什么反应?”
电话那头顿时哀嚎起来:「她愣住了!就那么瞪着我,好几秒,也可能十几秒吧,谁知道呢。再然后,她居然抬手擦了擦嘴!啊~~~我服了!」
林知夏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又赶紧捂住嘴,指着手机冲言怀卿示意赶紧追问。
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很好看。
言怀卿看她这副模样,也跟着扬起嘴角,却故意对着话筒冷声道:“那你希望她是什么反应?”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含含糊糊,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最起码也得是享受吧,我这可是初吻。」
初吻?
骗鬼呢!
林知夏在心中腹诽,激动的一时没跪稳,身子晃了晃,被言怀卿伸手托住腰侧,扶到床头坐下。
电话那头的苏望月还在哀叹:「享不享受都无所谓,主要是,我看她擦嘴……就想回去的,结果x」
「结果她……一把抓住我手腕,把我拽了回去,然后……就亲回来了!推都推不开!还、特别凶残!」苏望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能有多凶残?
林知夏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滚圆,下意识地抓住言怀卿的手臂。
言怀卿感受到她的激动,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点,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对着话筒,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哦?原来是被反将一军啊?那你呢,还好吗?”
「还好吗?!」苏望月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混乱和奇异的兴奋,「我整个人都傻了!脑子嗡嗡的!她、舌头……不,她咬我脖子。她怎么会的?不对,我是想说……她怎么敢啊?这可是以下犯上!欺师灭祖!」
林知夏再也忍不住了,弯腰把脸埋进言怀卿小腹上的被子里,闷闷地笑了起来,肩膀不住地抖动。
是够凶残的。
而且,这走向,可比她预想的要意外太多了。
主要是,赫喆看着半死不活的,谁能想到,竟是个闷不吭声干大事的。
言怀卿也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勾过林知夏的发梢,对着电话那端戏谑:“嗯,是挺大逆不道。咬伤了吗?需不需要我替你清理门户?”
「言怀卿!」
苏望月在那头吼了一声,声音里羞恼交加,「你能不能正经点!我现在很混乱!非常混乱!」
「可我听着,你似乎很享受。」言怀卿一针见血,慢条斯理地驳回,「现在才八点,你一大早打这个电话来,难道,被她咬了?一夜?」
多损呐。言怀卿!
不过不无道理。
林知夏连忙凑近电话听结果。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几秒,只剩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又像是被言怀卿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放屁!」
苏望月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心虚和底气不足:「就,亲了一会。我现在慌得要死!诶呦,这以后叫我还怎么教她嘛?!!」
林知夏几乎能想象出苏望月此刻面红耳赤、跳脚无措的样子,笑得整个人都歪进了言怀卿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努力抑制笑声带来的颤抖。
言怀卿倒是瞬间冷静下来,略一思索,捕捉到问题的关键:“你在哪?赫喆人呢?”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窸窣,苏望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含混不清:「……我在她家。」
林知夏立刻抬头,和言怀卿交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言怀卿接着追问:“那赫喆呢?”
苏望月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我、我把她踹出去了,不知道在哪……」
“这”
言怀卿这辈子少见有这么无语过,每一次都跟赫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