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指尖轻触着照片上那个一本正经的小言怀卿,抬头看向身边的大言怀卿,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照片,眼神里藏着一丁点羞涩。
“嗯,是我。”言怀卿轻轻应了一声,提示说:“另一个就是陆禹河。”
“你小时候真好看,像个精致的小手办。”林知夏落回去的目光迟迟移不开,指尖也一次次抚过照片上小言怀卿的脸颊。
言怀卿悄悄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容,是被取悦、被珍视后不自觉流露出的笑意。
尽管林知夏急于了解陆禹河和她的关系,眼睛在看向照片时,也只装的下她一个人。
她静默地等着,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林知夏将目光移到旁边那个女孩身上。
照片里的陆禹河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脸上沾着点泥灰,她对着镜头笑得肆无忌惮,一手高高举着几颗新摘的青梅,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小言怀卿的肩膀,眼神明亮,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劲儿。
“这竟然是陆禹河?这反差也太大了吧,跟新闻里那个气场强大、西装革履的“商业巨擘”完全没有关联性?”
言怀卿扑哧一声笑出来,很快又抿直嘴角。
“笑什么?”林知夏立刻追问:“提到她,你就这么开心吗?”
“不是,”言怀卿看向照片,语意含笑,“只是觉得,你念她名字的时候,像只护食的小猫,龇着牙。”
“谁护食了!”林知夏脸一热,下意识反驳:“我就是好奇!毕竟……她现在可是大老板,大金主,背景不简单,和你关系匪浅。”
嘴上在反驳,手指却不自主地扣着照片里陆禹河搂着言怀卿肩膀的那只手。
——似乎x想抠开。
言怀卿盯着她的占有欲看了一会,解释:“她小时候……是挺皮的。”略一思考,又补充:“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那你们”林知夏这才回过头问:“是邻居?”
“不是。”言怀卿将目光从照片上收回,看向林知夏:“我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同……一个户口本?”
林知夏脑子“嗡”地一声,像是有口钟在里面被狠狠撞响,余音震得她一时失语。
她呆呆地仰头看着言怀卿,嘴唇微张,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她”
“她是我姐,比我大六岁,是我姑姑的女儿。不过,她念小学开始就住在我家,跟亲姐没什么区别。”
林知夏的脑子转的飞快:“那她的家人?”
“健在,不过离异了。”
“所以才住在你家?”
“嗯。两边都急着开始新生活,也想要新的孩子,她夹在中间……像个多余的,我妈看不过去就把她接来我家了。那年我才三岁,一直把她当亲姐姐。”
怪不得,照片里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感,确实只有自幼相伴的家人才会有。
那也不对啊。
“就算是亲姐,也不能亲你吧。”
“那不是亲,”言怀卿声音放得很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算是‘蹭’吧。就像小时候,她抢了我的糖,或者弄脏了我的新鞋子,怕我告状,就会这样凑过来,用脸蹭蹭我的脸,算是她独特的道歉和撒娇方式。”
她顿了顿,指尖在林知夏手背上打了个圈,继续解释:“其实,长大之后,几乎不会这么亲近了。那天晚宴,她喝了酒,大概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比如瞒着我接了什么难缠的应酬,习惯性地就来‘蹭’我一下,求原谅。至于我笑……”
“是因为,”
言怀卿微微倾身靠近林知夏,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语气里带也着几分宠溺的坦诚:“她说,在我身上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那些盘旋在心头的酸涩、猜疑和委屈瞬间消散了。
“她说的是我的味道吗?”
言怀卿抬手捏了她的鼻尖:“还能是谁?”
“那你怎么回答的?”林知夏问完后,吞了下口水。
“我”言怀卿的指尖从林知夏的鼻尖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
“没有否认,算回答吗?”
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