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没亲和不亲,能一样吗?”
“就不亲。”
“你”
“怎么着,炸毛吧,小狼崽。”
言怀卿微微偏过头,唇角却泄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小狼崽?!!
言怀卿竟然叫自己小狼崽。
语气里还难得地带了几分傲娇和倔强的孩子气。
林知夏觉得新奇无比,眼底瞬间燃起两簇小火苗,她尾音危险地上扬着问,“言老师这是给我定性了?”
言怀卿依旧侧着脸。
林知夏看着她微微抖动的睫毛,一个前扑将人压到桌子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人,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缓缓贴近她的脸颊:“那我是不是该做点……符合这个身份该做的事?”
言怀卿被她压在身下,却不见丝毫慌乱,她好整以暇地问:“你敢吗?”
“我——敢——”林知夏睁大眼睛,对上言怀卿略含威慑的眼眸。
只敢说,不敢做。
胆怯犹豫的那两秒,言怀卿手臂一勾,一个利落的翻身,将人带了起来。
林知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牢牢禁锢书桌和她之间。
“你——”
“我说了,你不敢。”
林知夏脸颊微烫,是羞也是恼,还有后悔——不该犹豫的。
言怀卿将她细微的窘态尽收眼底,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她松开钳制,稍稍退开一步,理了理自己的仪容:“走了。”
林知夏还靠在书桌上,有点没反应过来:“……去哪?”
“吃饭。”
“这么突然?不先”
林知夏话未说完,言怀卿低着头撂下两个字:“不亲。”
林知夏愣了两秒,忽然从书桌上跳下来,凑到言怀卿面前勾住她的腰:“心理学上说,人心虚的时候会故作傲娇,你肯定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心虚了,所以、所以才耍赖不敢亲我。”
言怀卿已经将衣服整理好,抬头扫她一眼:“不耍赖,套路我承认,亲不亲……另说。”
“你——好啊——很好——”
林知夏眸光一跳,松开手,身体也往后撤了半分:“你最好以后也别亲我。”
言怀卿转身往外走:“走吧,吃饭去。”
真不亲啊?
林知夏发现自己赌错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绕到她面前:“饭可以等会儿吃,话还没说完呢。”
言怀卿拉正她的衣领,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不是都让你猜透了吗?”
“是猜透了,可我还没听到你亲口说。”林知夏凑近,仰着下巴将嘴唇凑近。
言怀卿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眼睛,“说什么?”
“你知道。”
“我不知道。”
果然是苏望月亲自认定的“奥斯卡最佳闷骚奖”得主。
就装吧。
林知夏盯着言怀卿故作平静的侧脸僵持了几秒,最终泄气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