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逃避,偏偏林知夏追着她、勾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她直面:“你今天怎么这么有感觉,是因为在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吗?”
言怀卿抿着唇,颈线绷紧。这张床,这个房间,确实承载了她的童年和少年,但不是主要原因。
她有感觉,是因为,她曾经在这张床上肖想过林知夏。
那时,她刚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不久,躺在这张床上听风、赏月、想她。她抱着自己的身体,为她颤抖过片刻。
那是她独自的秘密。
而此刻,被林知夏用最直接、最滚烫的方式共鸣了她过往的幻想。
“夏夏……”她最终没忍住喊了她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一丝恳求,一丝难耐。
林知夏的吻沿着颈侧游弋而上,再次告诉她:“别忍。我说了,只有月亮和青梅树听得见。”
言怀卿攥紧床单的手指骤然松开,转而用力抱住了身上的人,仿佛要将她与这个夜晚融进自己。
第二次的时候,林知夏抱着她,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言言,明天早上,天亮之前,我们去船上,好不好?”
“不好”几乎是本能,言怀卿含糊拒绝。
“为什么不好?”林知夏不依不饶,放肆地点她,唇贴在她耳后:“你回来之前还说‘好’,说了好多‘好’,还说了‘都好’,我记得。”
言怀卿想蜷起来,却被林知夏紧紧搂住,渐渐积攒起的欢愉足以焚毁一切理智。
“言言,言言,言言……”林知夏央求的紧。
“林知夏……”言怀卿再次唤她,尾音戛然而至,仿佛再多一个音,便暴露了她潜藏的犹豫。
“嗯?”林知夏抬起脸,在微光里寻找她的眼睛,尽管看不太清,但她知道言怀卿动摇了。
她的卿卿,嘴上总是一拒绝,身体却恰恰相反。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林知夏紧接着央求。
在抵达的前一刻,言怀卿环着林知夏的手臂骤然收紧,咬在她肩侧含糊“嗯”了一声。
音节几不可闻,却被夜色捕捉,点燃了林知夏眼底的光。
她不再给言怀卿任何反悔的机会,用更温柔将人牢牢锁在怀中,直至跳动平息,余下细碎的喘息和心跳。
并未沉睡很久。
在黎明未至的朦胧里,两个悄无声息的人影踩着木质楼梯的轻微声响,融入微凉的夏夜中。
她们抵达鱼塘,划着小船,飘至水中央。
月光下,水波上,鱼塘像一块深色的绸缎,水面偶尔被鱼尾搅碎,泛起粼粼银光。
荷花摇曳,小船摇晃,只有水声、风声、呼吸声。
世界被浓缩在这一方水间。
言怀卿在船舱和甲板铺了薄毯,林知夏第一时间潜入她的怀中。
她们平时都不算是害羞的女孩,如今选择了放纵,情-更是占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林知夏的吻先主导了水波的摇晃,比昨夜更多几分耐心、。
微凉的夜风拂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言怀卿头发垂散在船舷外,身下是摇摇晃晃的船板。
她羞赧地侧开脸,恰看到鱼儿跃出水面,去咬塘x中的荷花。
而林知夏在此时吻她。
言怀卿仰起头,望向天边将逝的月牙和几颗疏朗的星,即使知道夜色朦胧,林知夏未必能看清什么,但她那专注的视线和唇舌的触感一样清晰灼人。
“夏夏…过来抱着我…”声音被荷丛吸收,显得微弱而遥远。
“好。”林知夏吻她的唇。
“言言。”
“嗯。”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