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扑面而来。
天旋地转间,她被言怀卿抱着打了个圈,更深地陷入柔软的床褥。
“会疼。”她用气音提醒。
林知夏脸上发烫,却不示弱:“就是不许摘。”
言怀卿依她。
戒指开始履行它的“使命”。
依次抚过眉骨、眼睫、鼻梁,最后停留在唇上,轻轻摩挲。
“确定吗?”言怀卿停下,低声问。
林知夏点头,抬手抓住她落在唇边的手,将指尖含入口中,舌尖轻轻舔过柔软的指腹,然后是戒指光滑的内圈。
言怀卿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接下来的探索,便多了几分失控的炽热。
每一次触摸,每一次贴合,每一次转转,每一次刮蹭,戒圈的存在感都无比鲜明。
林知夏下意识收紧手臂,将脸埋进言怀卿的肩窝里。
“言怀卿。”她破碎地喊她的名字。
“嗯。”言怀卿的回应淹没在交缠的呼吸里。
“你的礼物,我收到了。”在眩晕的高处,林知夏颤抖着说。
“我知道。”言怀卿拥着她,感受她的跳动。
待到心绪平复,林知夏缓缓睁开眼提要求:“要……礼尚往来。”
言怀卿依旧依她。
她说:“好。”——
作者有话说:最近没写作话媚粉,你我之间明显生分了。
都是我的错。
可话又说回来,就全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你们就不能在评论里媚我吗?
第166章明朗
十号两人一起回了安城。
年底很忙,演出很多,言怀卿忙着演出,林知夏忙着准备面试。
一直到元旦前的一周,调查组的正式结论才下达,通报措辞严谨,结论清晰:剧场用地合规,盛焰秋意外事故与言怀卿无关,所谓“资源垄断”、“德不配位”等指控查无实据。
一场席卷而来的风暴,在铁一般的程序与事实面前,终于尘埃落定,伴随期间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而言怀卿的这局棋也越来也明朗了。
书记被规,院长调离,几位牵扯其中的高层或退居二线,或提前退休。
唯有陈副院长在这场风波中稳住了局面,如今顺理成章地主持全面工作,暂代院长一职。
尘埃落定后的第一件要紧事,便是妥善处理历史遗留问题,尤其是x盛焰秋这桩陈年旧事。
出发去看盛焰秋那天,天气阴翳,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
陈院长亲自带队,几位核心院领导陪同,加上言怀卿还有坚持一起去的林知夏,一行人低调地驱车前往。
车子驶离市区,窗外景致渐渐疏朗,却也透出几分冬日的萧瑟。
车厢里很安静,无人说话。
陈院长闭目养神,眉头却微微蹙着,其她几位领导神色也相当凝重。
这件事,是院里未曾妥善处理的伤疤,如今不得不直面,所有人的心情自然不会轻松。
言怀卿坐在靠窗的位置,边上坐着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