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更静,骨的更骨。
她自嘲般地笑了笑,“可这雪一下,把我的刻意衬托的从容,给我的行为留足了余地,把我也衬‘乖’了。”
她声音低而稳,像雪压松枝,沉沉地托住院外的宁静。
“才不是呢。”林知夏在她肩窝里轻轻拱了拱:“明明是把你衬的更‘不乖’了。”
言怀卿“嗯”了一声,表示询问。
林知夏放下杯子直起身,指尖勾住她的眼镜腿轻轻往下拉,让她的目光从窗外彻底落到自己脸上。
“你回家见我,根本不需要准备那么多,也不需要时刻保持‘最好’的样子。可你却故意西装笔挺,眼镜端正,表面上看着确实斯文严谨、对我重视,实际上就是不怀好意。”
“你哪里乖了?”
“你哪里都不乖。”
林知夏重重在她心口点了两下,表示强调。
言怀卿笑了,并不否认:“被你拆穿了。”
林知夏下沉身子环住她的腰,仰视她的下颌和摇摇欲坠的眼镜,“既然这么不乖,不如……脱了吧。”
“脱什么?”言怀卿明知故问,声音几乎压成气音。
林知夏抬手,将眼镜彻底勾落:“你说呢?”
“现在?”言怀卿又问。
“等不到晚上了。”林知夏随手将眼镜扔在一旁,环在她腰后的手收紧,将人带近,“我想”
她凑上去吻她的嘴角,沿着颌线一路轻啄到耳垂,“想看看,言老师这副‘不乖’的样子下,到底伪装了多少层。”
言怀卿放下杯子,一手撑住沙发,一手环住她:“脱脱看不就知道了。”
接下来,她没再说话,静静看着林知夏一颗颗解开西装纽扣,然后是马甲、衬衫。
初时尚算从容,可在领口敞开的那一刻,怀里的人便耐不住了。
环在她腰后的手改为攀住她的肩膀,吻自锁骨开始,急不可耐地沿着纽扣拆解的动作往下移。
言怀卿配合着微微后仰,给她腾出空间。
又解了两颗,人变得更急躁了,手指一勾直接将衬衫的下摆从西裤里扯出。
吻也狠狠向下,落在她低领背心的边缘,时而吮吸,时而轻啮。
言怀卿仰起头,撑在沙发上的手越攥越紧。
在指尖沿着腹线往下时,言怀卿忽然抬起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知夏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她的脖子,碰散了她挽起的发丝。
眼镜和发绳掉落地上,无人搭理。
言怀卿抱着她穿过堂屋,走向卧室,脚步很稳,只是呼吸同样灼热,洒在林知夏头顶。
卧室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低矮的床头灯,光线昏朦将影子拉长,投在墙上。
人被放进柔软的被褥上时,林知夏勾着她的脖子不松手,将人一并带了下来。
言怀卿撑在她上方,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她看了身下人片刻,低头吻她。
自卧室,到浴室,再回到卧室,林知夏不知道自己到了多少次。
每一次,她都下达命令——
“秘方已经传给我了,我不是外人。以后不论什么事,都不许对我藏一手。”
言怀卿指腹缓慢擦过顶端,按压打圈,应允她:“好。”
“你不想做样板戏,我也不想写颂歌。从一开始,我们要做的就是同一件事。”触碰打断语句,林知夏低吟着说:“以后,你不能因为我小你几岁,就视我为弱小、弱化我解决事情的能力,我们是平等的。”
言怀卿勾着她循序而动,贴在她耳边说:“好。”
“妻子,棋子。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棋盘,我甘愿落在你的棋盘上,获得为你厮杀的资格。所以,不x管你以后的棋盘有多大,棋局有多险,都要有我落子的位置。”林知夏说完仰起头,不停地战栗。
“好。”言怀卿缓缓向上抚触,感受她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