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卿胸口剧烈起伏,水珠从她睫毛上滚落。她闭上眼,喉间滚动,最终极轻地吐出两个字:“……不求。”
内容不重要。
林知夏听爽了。
下一秒,她精准施压,低头狠狠吻住她肩颈连接处的皮肤。
不求,也要你。
第三次在床尾,身体湿的,头发湿的。
交叠而坐。
言怀卿半裹着浴巾,靠在柔软的床垫边缘,腿搭在床沿。
林知夏半坐着,身体里有一股劲,又狠又黏,偏要与她抵死厮磨才好。
许多次,言怀卿告诉她可以了。
林知夏偏偏就说不可以。
哪里都不可以。一点都不可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这么结束。
“我还要,一直给,好不好。”
她执拗地变换着角度,要她彻底绽放,要她身体破茧。
言怀卿更深地陷进床褥里,抬起一手横搭在额头遮住眼睛,而另一手,抓紧身下微潮的床单。
她微微张开唇,颈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没有推拒,不必引导,选择承受。
她想要林知夏要她。
院落深深,灯影昏昏。漫长冬天,似乎才刚刚开始。
错过晚饭,吃了夜宵,再继续。
再继续时,要求人的,就该是林知夏了。
第164章特权
林知夏求了言怀卿许久,但是没有用。
“言怀卿,你,你不可以这样。”她没什么力气挣扎。
“为什么不可以?”言怀卿抱着她,放缓些。
“因为,因为,明天中午要去和姥姥一起吃饭。”她断断续续解释。
“哦?”言怀卿惩罚一般加重,“现在才告诉我?”
“刚才,不是一直在忙吗。”忙着索要,忙着给予,真没空说。
言怀卿依旧没有停,林知夏真的哭了。
窗外夜深露重,檐下的灯光早已熄灭,只余清冷的月色透过窗户在床边沿勾画出一道朦胧的界线。
床单凌乱微潮,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湿润的暖香,以及更私密、更缱绻的气息。
一刻钟后,月光掉进温水里,碎成颤抖的银。
林知夏猛地咬住下唇,无措地缩进言怀卿怀里,“我,我好像来例假了?”
“不是。没有。”言怀卿贴在她耳边安抚,“放松些,不然会很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林知夏慌乱,羞涩令问不出口。
“因为你很棒,很幸运。”言怀卿将她抱进怀里,吻她,让她放松。
可含糊的回答让林知夏更无措了,她扭过头,把脸颊埋进言怀卿肩膀的阴影里。
月光确实碎了,在水面上摇晃着。
而她如燃烧的冰,完全溶化,最后变成一颗水滴,摇摇晃晃。
许久,许久,言怀卿终于缓下来,温存地将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