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羡央忍气吞声,决定曲线救国,小声问章长卿,“妈妈,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反正她们也没有明令禁止说不能问妈妈。
而且妈妈都知道了,说明肯定不是什么大事,那怎么就不能告诉她呢。
在外说一不二的章总开始装傻充愣起来,一问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让章羡央独当一面,她好和孟横波游山玩水,这样她们过她们的二人世界,孟横波也就不会欺负她了……
提议很好,但对现在来说无关紧要。
就算想要实现章长卿所说的愿景,短则四五年,长则十年也是有可能的,毕竟章羡央只是章长卿的女儿,不是整个集团的妈,也不是霸道总裁,更不是歪嘴龙王,做不到一上来就虎躯一震,让所有人心悦诚服地跪拜她……
章羡央抿了抿唇,直击要害,“妈妈,我看到你给妈咪准备的惊喜了。”
谁叫章长卿哪都不放,就把礼物放到章羡央的小书房里呢。
嗯,她的小书房学习氛围太浓厚,一般情况下孟横波是不会进去的。
章长卿笑出声,乐呵呵地说道:“那就麻烦我们宝宝借花献佛,把那枚砚台送给你妈咪了。”
“你再帮妈妈给妈咪带句话,就说妈妈已经知道龙纹砚台在谁手里了,等过段时间就买回来,完完整整地送到妈咪手上。”
“这就算咱们娘俩一起送给妈咪的心意了。”
“……好。”
今天都帮许熠蓝传话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宝宝再见。”
“妈妈晚上见。”
章羡央回小书房一趟,把砚台和手机同时递给孟横波,并把章长卿交代的话转述一遍。
“好宝宝。”孟横波捏着章羡央的脸夸赞道。
虽然她早就通过这两天章长卿鬼鬼祟祟的行径猜到事情始末了,但并不妨碍她笑眯眯地表示惊喜。
章羡央回小书房之前一步三回头,认真说道:“妈咪,你别忘了给妈妈回电话。”
“妈咪知道了,爱操心的宝宝。”
孟横波肯定会给章长卿回电话的,要不然打消付款之人的积极心了怎么办!
……
放假回家,章羡央的日程安排很是紧凑。
周六中午和妈咪、宋画迟一起吃饭,下午复习听网课,晚上和妈妈妈咪出门去庆安找小姨做检查,顺便一起吃饭。
周末的上午都在和池虞、晏宜年视频学习,学到池虞和晏宜年两眼昏花,大呼受不住,紧赶慢赶地挂掉电话,生怕慢一秒,卷王就隔着网线追上来了。
章羡央摇头失笑,没有追着她们杀,等她们走后活动身体,准备休息一下再复习。
根据她的信息素水平检测报告,小姨推测她五月上旬的时候易感期会准时到访。
她们一家人都很庆幸,易感期不是在高考那几天,要不然就算章羡央可以强撑着精神做题,但是考场也不会让她进去的,那就只能再等一年了。
而理景在放假之前,已经组织alpha和omega的座谈会,让易感期和雨露期就在这个月的学生思考清楚,回家和家长商量好,要不要服药以此将易感期和雨露期提前。
对此,昨天晚上做完检查之后,孟纵绣不建议章羡央这样做,因为S级alpha的腺体太敏感,一点小问题就有可能引发更大的问题,但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除了这个也没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得明年再高考了。
所以孟纵绣给出的建议是,如果在十五号之前易感期都没来的话,就得通过强烈刺激章羡央的情绪的方式进入易感期,这总比吃药强。
听到她说的话以后,孟横波当即就哭了出来,章长卿怎么都哄不好,到最后心晴阴郁到就差和孟横波一起哭出来了。
章羡央哄完这个哄那个。
孟纵绣看了眼章羡央腕表上的心率指数,赞赏说道:“刺激情绪的方法大概就是你们现在这样,我就不专门教你们了。”
章羡央愕然,眨了眨眼睛,艰难确认小姨有没有在说反话,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去看妈咪的脸色。
孟横波和章长卿这下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表情非常奇怪。
“继续保持,以你现在的信息素释放水平,易感期只会提前,不会延后。”孟纵绣没管她们一家三口怪异的表情,看了眼房间里的检测信息素浓度的机器,沉着说道。
“……下次早点说。”孟横波无力说道。
她深刻怀疑孟纵绣就是故意的,只不过她刚哭过一场,实在没有力气和孟纵绣计较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