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指了指小桌子的下面,为了控制自己,她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将包装袋塞到了下面,幸好铜锣烧的香味传不了很远。
北信介探手将桌下摆着的包装袋拿上来,一边拆一边说:“听说你这两天在家都没吃到甜的。”
秋山夕的饮食在家里被管的比较严,尤其是她几乎不运动,在糖分、蛋白质、维生素等摄入上秋山奶奶都会格外注意,晚晚地年纪就拿下了初级营养师证。
汽水一概不许,果汁是鲜榨的,最多偶尔准备一些配料表干净的饮料。吃的方面酸的甜的都不让吃太多,能在家里做的都尽量在家里做。
秋山夕虽然嘴馋,但很少自己偷吃,给他们留下了偶尔给她带些‘惊喜’回来的余地。
她支着下巴,声音含含糊糊:“是啊,我昨天也跟奶奶们去神社了,那里面的牛肉饭好好吃哦,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奶奶就不让我吃甜品了。”
“一点都没吃到吗?”
“吃到了一小块杏仁豆腐,但这个算甜品吗?”
北信介把包装袋拆开后将里面的铜锣烧一个个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想吃哪个口味的?”
每个口味外面的袋子都是不一样的,秋山夕的眼神在几个口味之间流连。
“或者我换个问法。”北信介说:“你想先吃哪个口味的。”
秋山夕眨巴眨巴眼睛:“那我想要抹茶的。”
北信介起身到厨房拿出一个大的盘子和专门用来切蛋糕的刀,将铜锣烧倒在盘子上给她每个切出四分之一的扇形再单独放在一个小盘子上,“吃吧。”
“谢谢信介哥~”
“诶,这个抹茶的不是很苦。”
“30%的抹茶。”
北信介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心里甚至有种诡异的欣慰感,他也是喝上千代给倒的水了,他都没怎么见过她倒水,顿时爱惜地再喝了一口。
茶入口酸酸甜甜的,北信介仔细尝了一下,大概是放了陈皮和橙子,只有一点点茶水味。
“有喜欢做的事情真好啊。”
开学后的第一个黄金周,秋山夕对假期有种本能的期待,结果真的放了假以后,北信介去集训了,森由依回家了,爷爷奶奶们也早早有人约,姐姐又刚好才来过兵库县,她居然没有任何事情做。
无聊到跟奶奶和北奶奶去了趟神社,今天秋山夕就发誓绝对不会走出门一步,于是一个人放纵地在家里随地大小躺。
“千代没出门写生吗?”
“最近一直在画画,不想画了。”
“不想画了?”北信介疑惑:“为什么?”
“啊?信介哥没有吗?不太想打排球的时候?”秋山夕刚说完就否定了自己:“不对不应该这么说,不能跟你的排球相比。”
秋山夕私以为自己对画画称不上喜欢,但排球对信介哥应该很重要,把两者放在一起提也太不礼貌了。
于是转移话题道:“集训好玩吗?”
“谈不上好不好玩。”北信介淡淡道:“就是不停地训练。”
“啊?”秋山夕张了张口:“除了训练什么都不做吗?”
“还要做什么吗?”
秋山夕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运动漫,什么一起玩游戏,不同学校的人凑在一起聊天,一起露天烤肉之类的。
“都没有。”北信介补充了一下:“有可能有一些我不知道的。”
“那大家玩的时候信介哥在做什么?”
“天黑前在学校里逛了逛,晚上洗漱完就早早休息了。”
“训练量很大吗?”
“从早上十点到下午五点,中间吃了顿饭休息了一会。”
是她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从自己身后的抱枕堆里抽出来一个,饱含敬畏之心地递过去:“要不还是休息一下。”
北信介顺手接过来,但疑惑道:“已经在休息了。”
秋山夕歪了歪头看他那标准的跪坐姿势,“这不算休息吧……?这个姿势也很累啊。”
她连续吃了几小块铜锣烧后有点被腻到了,擦了擦手又靠回到抱枕上,没骨头一样瘫着,发出一声舒服的慰叹:“这样才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