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山田樱到底还是没忍住,嘴一瘪就大嚎出声:“我真的好爱你们啊呜呜呜呜呜呜。”
难得连泽村亮都没有嫌她吵。
秋山夕站在人群中,人和人的际遇或许就是这么神奇,她们从来没有互通过有无,但被同一个人感染,产生了相同的想法,于是一起站在这里。
北信介到排球社刚换完衣服,正准备关上置物柜的时候看到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框里是一张图片,八幅画围成一个圈,右上角那副正是他昨晚看到的那张。
他动了动手发了条消息。
北信介:【恭喜。】
秋山夕:【小狗咬尾巴转圈圈。jpg】
他笑了笑将手机塞回排球包里,起身准备去训练。
排球部自从有了宫双子加入后热闹程度更上一层,这两个人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经常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拦都拦不住,已经“美名远扬”逐渐成为排球部一大风景线了。
早训依旧先跑步热身,北信介看着两人一边大喊一边争先恐后向前跑的背影,心中摇了摇头,跑这么快还要说话,怪不得总呛风。
力量训练的时候总是在相邻仪器,传接球的时候也是自动分为一组。
虽然总是吵吵闹闹的,但几乎从来没有分开过。
北信介转头问尾白阿兰:“宫侑和宫治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尾白阿兰看了一眼日常较劲的双胞胎,疑惑道:“什么样?”
“形影不离。”
尾白阿兰想也不想就回道:“是啊。”
他在小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双胞胎了,虽然初中并没有一直在一起,但那两个人几乎没什么变化,他笃定道:“这两个人从小就这样。”
北信介感慨:“他们关系真的很好啊。”
尾白阿兰不理解:“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那两个人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
“只是突然想到,因为我认识的双胞胎不多,不知道双胞胎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我倒是只认识这一对,不过我觉得,像他俩这么难搞的应该不多吧?”
北信介轻轻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好奇这两个人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分开。”
尾白阿兰面露难色:“这两个人的脑容量,让他们两个特意想要分开的事是不是有点难为他们了?”
远处的宫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条件反射就质问身边的宫治:“蠢治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
宫治面无表情:“虽然很遗憾并不是我,但是有人在心里骂你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什么?”宫侑恶狠狠道:“果然是你吧!”
宫治简直感觉匪夷所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人说话。”
角名伦太郎毫无负担地拿出手机对着两人进行现场记录,自从他发现这对兄弟并不介意后,就为两人单独开辟了一个相册。
尾白阿兰脸色一言难尽:“这两个人分开会从两个笨蛋变成两个超级大笨蛋吧。”
北信介问的是这对双胞胎,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对。
其实很早之前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但昨晚的对话突然让他抓到了思绪,千代和她姐姐的关系看起来相当好,虽然有些保护欲过剩,但千代似乎已经习惯了。
不过她无意之间的一句话听起来又好像没那么简单,或者说这种过剩的保护欲追溯起来其实并没有他以为地那么久远?
北信介无意识地转着手上的排球。
他有听奶奶说过,是千代一定要到兵库县上学的,当时秋山奶奶欢天喜地高兴了好一会就开始纠结来这边到底合不合适,拉着奶奶念叨了好久。
细细想来的话,一个从小连东京都没怎么出过的人,一定要来这边上学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再加上那些不能被家人发现的画。
千代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呢?
北信介心里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他平生第一次有这么急迫的愿望。
他想了解她。